雙眼通紅,顯然一夜未眠。
“水抽乾了?”我問。
他點點頭:“沒完全乾,但已經見底了。”
“有什麼發現?”我接著問。
李向陽支吾了一陣,抬眼看向我:“一時半會兒的說不清楚,你還是親自過去看看吧!”
我和李向陽趕到水庫時,水已經基本抽乾,隻剩下河中央還有一個碗口狀的水坑。
為了徹底把水排乾,李向陽通過鎮上,聯係上遊的水庫,把閘門給關了。
河底的淤泥很深,一群村民穿著齊胸高的水褲,拿著棍子在泥濘中艱難跋涉,一寸寸的搜尋。
李向陽指向那個直徑大概三米多的水坑,緩緩說道:“那裡有個涵洞,連著地下河,怎麼抽都抽不乾。我找了幾個水性好的村民潛下去找過,下麵隻有一道拳頭大的窄縫,人不可能從那衝走。”
他頓了頓,點了根煙,接著說道:“水坑不大,隻有兩米多深,潛下去的村民來回找了五六趟,什麼都沒找到。現在隻剩下水坑邊的那片淤泥還沒有翻過,要是再找不到人……”
我知道李向陽在想什麼。
既希望儘快能有個結果,又害怕真的找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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