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陛下下箋抵達陝幽郡,時間上是來不及的,但按我們現在在的芾沛郡前往,快馬不歇的情況下,最多七日可以到。”
“衛將軍的身份與姻親連襟關係,與西平郡失守消息,琥珖再不好打交道,也給讓一步,監軍你秘箋於陛下,我等覺得軍中怕有不忠新帝的人在。”
安德懷的心又咯噔跳,聽聞過伏壽將軍的豪邁直爽,但這個直接處在一處,真的是讓他一把骨頭都要找不到地方放。
哐得一聲一個雷聲落下,伏壽聽到這個雷聲,直接罵了一句:
“他娘的,好東西,居然現在打雷,不會待會要下雨吧?我們離西平郡還有四郡半的行程,現在趕路,那些兵卒,隻怕要先因夏雨一淋,倒下一片,若是現在原地休息,又怕西平郡與哪兩處要地,出現變故。”
伏壽的話讓楊廣孝也心裡沉下一分,手指頭敲擊得輿圖,想了一會直截了當道:
“吾;現在寫箋至陝幽郡郡守,章安、伏壽你們二人,各從自己兵中調出十人,即刻出發,另外從現有兵力七萬人裡麵抽出一支,各一千人的探襲小隊,直接立刻前往推測出的幾個要塞郡區,關隘,窄口等地。”
“兩時辰後,探襲小隊立刻開始出發,速去、速達。監軍安德懷立刻調渡南錫,北訶糧草,與沈璡懷將軍一同協助後方一切安排,調派屬將紀安與紀嚴為二人後勤。”
“現有兵卒抽兩萬,隨吾與章安將軍直接出發西平郡,尹伯安將軍繼續調兵行動。”
安德懷點頭朝眾人行軍禮後離開軍帳,沈璡懷也離開了軍帳,楊廣孝沒有說話,其他人陸續離開軍帳,開始安排自己的事情。
兩個時辰後——一支六千人的隊伍被立刻拆開為一個個千人隊伍,開始往各自的方向出發,軍帳營一下子空了出來,而衛將軍楊廣孝與章安將軍的兩萬人隊伍也在短暫的整頓後在雨落下前,利索的上馬,朝西平郡快速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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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剛才的緊張中還未緩過神的一個屬將正跟在章安等人身邊,安德懷被留下時指派了兩位諸部監軍一同協助,整個天在壓抑中揮之不去,而剛剛的清雷也隻仿佛落下,所有人心裡雙重的期盼與顧慮裡,天逐漸黑下,雷之後的雨季並未隨行…
衛將軍楊廣孝拍了一下章安的背脊,聲音不輕也不低,趕路與多次指揮隨行將領,還有兵卒下讓老邁的聲音更加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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