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三個傷勢太重,需要攙扶。隊伍行進速度不快,身後已經能聽到戰鬥的轟鳴和血魔的咆哮。
“前麵有光!”林清玥指著通道儘頭。
眾人衝出去,發現來到了一個更大的地下空間——這裡像是一座廢棄的礦場,到處是坍塌的礦道和生鏽的設備。
最重要的是,頭頂有裂縫,能看到夜空和月光!
“有出口!”花月眠驚喜。
但就在這時,追兵來了。
不是王長老他們,而是七八個血煞宗的漏網之魚。他們在混亂中逃了出來,看到鬱竹等人,立刻紅了眼——抓住這些祭品,或許能將功補過。
“你們先走!”韓九轉身,劍指追兵,“我斷後。”
“我也留下。”澹台靜站到她身邊,周身寒氣彌漫。
“還有我。”石千語雖然虛弱,但雙手按在地麵,岩石開始蠕動,形成簡易的壁壘。
林清玥看了看昏迷的鬱竹,又看了看其他需要幫助的祭品,咬牙:“我帶他們上去求援!你們堅持住!”
她帶著還能行動的人,順著岩壁向上攀爬。
韓九、澹台靜、石千語,三人麵對八名煉氣後期的血煞宗弟子。
“三個小丫頭,也想攔我們?”為首的是個獨眼壯漢,煉氣九層,手持鬼頭刀,“乖乖束手就擒,還能少受點苦!”
韓九沒有說話,直接出劍!
驚雷劍訣第二式——裂空!
劍光如電,撕裂空氣,瞬間刺穿一個弟子的咽喉!那人連慘叫都沒發出,就倒地身亡。
澹台靜雙手結印,寒氣凝聚成數十根冰錐,如暴雨般射向敵人!
石千語則操控岩石,地麵突然塌陷,三個弟子掉進深坑,被落石掩埋。
獨眼壯漢又驚又怒:“找死!”
他鬼頭刀狂舞,刀氣縱橫,與韓九戰在一起。另外四人則圍攻澹台靜和石千語。
韓九的劍很快,但獨眼壯漢修為高她一截,刀法也凶悍。十幾招後,韓九左肩中了一刀,深可見骨。
“韓九!”澹台靜想幫忙,但被兩個敵人死死纏住。
石千語那邊更糟,她本就虛弱,又被一個擅長火係法術的弟子克製,岩石壁壘被燒得通紅,眼看就要崩潰。
就在這危急時刻——
“嗖!嗖!嗖!”
三支羽箭從黑暗中射來,精準地命中圍攻石千語的三名弟子後心!
三人慘叫倒地。
一個瘦小的身影從陰影中躍出,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穿著破舊的皮甲,背著一把長弓,腰間掛著十幾個小袋子,眼神靈動如狐。
“燕七?!”韓九認出他。
正是半年前,鬱竹在散修坊市認識的那個情報販子!
“韓姐姐,好久不見。”燕七咧嘴一笑,同時張弓搭箭,又是三箭連珠,射向圍攻澹台靜的兩人。
那兩人慌忙閃避,被澹台靜的冰錐擊中,凍成冰雕。
局勢瞬間逆轉。
獨眼壯漢見勢不妙,虛晃一刀,轉身就逃。
“想跑?”燕七冷笑,一箭射出,箭矢如毒蛇般追去,射穿了他的小腿。
獨眼壯漢慘叫著倒地,被韓九一劍了結。
戰鬥結束。
“你怎麼會在這裡?”韓九喘著氣問。
“我一直在跟蹤血煞宗的人。”燕七收起弓,“他們最近在青雲鎮附近活動頻繁,我覺得不對勁,就跟過來了。剛才看到林姐姐帶人爬上去,我就下來看看。”
他看著昏迷的鬱竹,皺了皺眉:“鬱姐姐怎麼了?”
“靈力透支,昏迷了。”澹台靜簡單解釋,“上麵情況如何?”
“林姐姐已經帶人出去了,正在發求救信號。”燕七說,“不過……血魔的動靜太大,恐怕會引來更多人。”
正說著,地麵劇烈震動!
遠處傳來血魔的咆哮和灰袍老者的怒喝——戰鬥已經白熱化了。
“不能留在這裡。”韓九抱起鬱竹,“上去,離開這片區域。”
眾人順著岩壁攀爬,終於回到地麵。
月光下,林清玥已經和其他祭品彙合,正在給傷者處理傷口。見韓九等人安全上來,她鬆了口氣。
“燕七?你怎麼……”
“說來話長。”燕七擺擺手,“現在最重要的是離開這裡。血魔如果失控,整個幽魂穀都會被血海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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