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快捷法門需要這樣，雖然她們也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當她們第一次真正要這樣坦誠麵對一個男人的時候，她們還是忍不住感到緊張和羞澀。
「師父，這……」沈佳怡的聲音細若蚊蚋，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唐昊沒有催促，也沒有解釋，隻是轉過身，背對著她們。
他的背影寬厚而挺拔，像一座山，矗立在她們麵前，給她們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如果覺得不自在，你們可以慢慢來。我等你們。」
「傳授玉女心經的時候，真氣外泄，身體會發熱難受，這是必經階段，如果做不到，那確實沒辦法修煉。」
他的聲音平靜而溫和，沒有任何壓力。
他是認真的，他願意等她們做好心理準備。
他不會強迫她們，也不會因此看輕她們。
沈佳怡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始動手。
她的動作緩慢但堅決，手指雖然微微顫抖，卻一次次成功地解開扣子。
淺藍色的針織衫輕輕滑落，堆在腳邊，露出一件白色的吊帶背心。
她沒有停頓，繼續褪去吊帶背心，然後是貼身的小衣。
當最後一層遮蔽褪去時，她下意識地用雙手護在身前，臉從紅變白，又從白變紅，像是經歷了一場漫長的心理掙紮。
嶽銀瓶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勇氣。
沈姨娘都能做到，她有什麼理由退縮？
她咬了咬牙，也開始了動作。
淡紫色的連衣裙的拉鏈在背後，她反手去拉，拉了好幾次才拉下來。
連衣裙滑落，堆在腳邊，露出她纖細的身材。
她的皮膚很白，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珍珠光澤。
她比沈佳怡更瘦，鎖骨突出，腰肢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但她的眼神卻比她更堅定。
沈佳怡側過頭，看到嶽銀瓶也脫下了衣服，她鬆了一口氣，把手緩緩放了下來。
嶽銀瓶也深吸一口氣，把手放了下來。
兩人並肩站在燭光下，赤誠相對，肌膚如玉，臉上都帶著同一種決絕的神情——她們已經決定了，就不會後退。
「阿裡，我們好了。」沈佳怡的聲音依然很輕，但比剛才多了一些底氣。
唐昊轉過身，目光平靜如水。
他的目光在兩人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沒有貪婪，沒有欲望，隻有一種純粹的、不帶任何雜念的欣賞，像是一位藝術家在打量兩件即將開始創作的雕塑。
他的平靜讓她們也稍微放鬆了一些，那種被審視的不適感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安寧——她們正在把自己交給他，而他不會辜負她們的信任。
「坐在蒲團上，五心朝天。」他指了指麵前的蒲團。
兩人依言盤膝坐下，雙足心朝上，雙手心朝上，頭頂心朝上。
她們調整著姿勢，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從容一些，雖然心裡依然緊張得像是揣了一隻兔子。
唐昊在她們對麵的蒲團上坐下，抬起雙手，掌心朝前。
「現在，將你們的雙手伸過來，掌心與我相抵。」
沈佳怡和嶽銀瓶依言抬起雙手，掌心朝前。
唐昊的掌心貼上來，他的手掌很溫暖，溫度透過她們的掌心，沿著手臂一路向上，直達心底。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被接納，被守護，被托舉，像是寒冷冬夜中被一雙大手緊緊握住，傳遞著源源不斷的溫暖。
「閉上眼睛，放鬆身心。不要想任何雜念，隻需感受我的真氣。
修煉過程要順其自然，尤其在突破的時候，會非常疼痛，但必須挺過來。
就像你們在嶽府度過那些黑暗的日子一樣，再難熬的夜晚，天終究會亮。明白嗎？」
「明白。」兩人異口同聲，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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