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生知道,他必須儘快行動起來。
提升實力,積累財富,布局未來。
安史之亂的陰雲已經籠罩。
而他,擁有了【鸞鳳和鳴】係統,找到了快速提升的捷徑。
蘇渺渺是第一個。
但絕不會是最後一個。
他輕輕吻了吻蘇渺渺的額頭,起身穿衣,離開青樓。
回到哥舒翰府時,天色已蒙蒙亮。
他腳步虛浮,身體疲憊,但精神卻異常亢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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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巨大的收穫沖淡了身體的勞累。
他感覺自己看東西都清晰了不少,腦子裡一些想法也變得通暢。
剛踏進外院自己那間小屋,還沒等他坐下喘口氣,一名親兵就找上門來。
「陸旅帥,李司馬讓你過去一趟。」親兵語氣平常,但眼神裡帶著疑惑。
陸長生心裡咯噔一下。
李承光找他?
難道是香積寺的事發了?
這可是決定他生死存亡的隱患。
好不容易驗證了係統的可行性,可不能在這個事情上認栽!
他瞬間警惕起來,麵上卻不動聲色:「知道了,我馬上就去。」
他快速換了身乾淨的衣服,洗了把臉,儘量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些,這才朝著李承光處理公務的偏廳走去。
······
偏廳裡,李承光端著茶杯,慢慢吹著熱氣。他依舊穿著文士袍,眼神比平時銳利。
「屬下陸長生,參見司馬。」陸長生抱拳行禮。
李承光沒讓他坐,目光在他臉上掃過,似乎想看出點什麼。
「陸旅帥,昨夜歇息得可好?」李承光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回司馬,尚可。」陸長生回答得謹慎。
「嗯。」李承光放下茶杯,「找你過來,是提醒你一件事。近期,管好手下弟兄,自己也需謹言慎行,莫要惹是生非。」
陸長生低頭:「屬下明白。」
李承光話鋒一轉,聲音壓低了幾分:「香積寺,出事了。」
陸長生心頭一跳,強行穩住呼吸。
「具體何事,尚不明朗。但宮中和京兆府都已秘密介入,據傳與貴妃娘娘前日去寺中清修有關。」
李承光盯著陸長生,「當日,你我恰巧也在香積寺。上麵下令,清查所有當日出現在香積寺的人員,無論官職高低,皆在摸排之列。」
陸長生後背滲出冷汗,果然是因為這事!
「司馬,這……此事會牽連到我們嗎?」
李承光看了他一眼,眼神深邃:「暫時不會。哥舒翰將軍雖在養病,但餘威尚在,無人敢輕易動他麾下之人。
隻是,你我皆需心中有數,近日莫要再與香積寺有任何瓜葛,也少提當日之事。」
「是!屬下謹記!」陸長生連忙應下。
他心裡翻江倒海,清查所有人員!
這意味著他當時離開大雄寶殿去後院的行為,很可能已經被記錄在案!
隻是目前還沒查到他頭上,或者還沒引起足夠重視。
陸長生強迫自己冷靜,分析著李承光話語裡透露的信息。
香積寺投毒案,牽扯極大!
下毒的目標,直指貴妃楊玉環。
誰有這個膽子?
誰敢在長安天子腳下,對聖眷正濃的貴妃下手?
陸長生結合自己知道的歷史和這個世界的背景,腦子裡快速閃過幾個名字和勢力。
第一嫌疑,太子李亨!
楊玉環得寵,楊國忠權勢熏天,嚴重威脅太子的地位。
若能除掉貴妃,等於斬斷楊國忠一臂,還能打擊皇帝李隆基,太子是最大受益者。
第二嫌疑,壽王李瑁!
楊玉環的前夫。被父親奪走妻子,奇恥大辱。由愛生恨,動機充分。
那小宮女提到「壽王……不,有人進獻的暖情香露」,線索隱隱指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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