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殺!殺!」
一千人齊聲怒吼,聲浪如同海嘯,震得點將台上的旗幟都嗡嗡作響。
沒有多餘的廢話,隻有最直接的殺意回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悶好,.超流暢 】
高秀岩滿意地點點頭,猛地一揮手。
兩名親兵合力捧著一麵巨大的旗幟,快步走上點將台。
旗幟底色玄黑,邊緣滾著暗紅色的火焰紋。
旗幟中央,繡著一個巨大的、銀白色的字,「涼」!
這個「涼」字,寫得鐵畫銀鉤,筆鋒銳利如刀,帶著一股浸入骨髓的寒意,仿佛多看幾眼,靈魂都會被凍結。
高秀岩親手接過這麵沉重的大旗,鄭重地遞向陸長生。
「陸校尉!接旗!」
陸長生單膝跪地,雙手高舉,接過這麵象徵著殺戮的「涼」字旗。
旗杆入手冰涼沉重,那巨大的「涼」字仿佛活了過來,散發出森然殺氣。
陸長生站起身,雙臂用力,將大旗猛地一頓,旗杆底部的金屬鐏重重砸在點將台的木板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他轉身,麵向全軍,將「涼」字旗高高舉起。
「很多人問我,為何叫『涼字營』!」
陸長生的聲音傳入每一名士兵耳中,帶著一種直擊人心的力量。
「我現在告訴你們!」
「我要讓吐蕃人,聽到『涼』字,心膽俱裂!」
「我要讓吐蕃人,看到涼字旗,望風而逃!」
「涼字旗所至,便是死亡所至!
我不要俘虜,不要繳獲,我隻要吐蕃狗的人頭!
用他們的血,染紅這戈壁,澆灌這荒原!
讓這『涼』字,成為他們世世代代的噩夢!」
「涼字營,出征!」
「吐蕃盡屠!」
「吼!吼!吼!」
士兵們的眼睛紅了,呼吸粗重,體內的血液如同滾燙的岩漿。
他們瘋狂地敲擊著自己的胸甲,用陌刀頓地,發出有節奏的咆哮。
殺氣沖天而起,甚至在高空形成了一片模糊的、帶著血色的戰意狼煙!
高秀岩看著台下如同癲狂的軍隊,心中駭然。
此子,竟有如此蠱惑人心、凝聚戰意之能!
這涼字營,已初具魔軍雛形!
······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高適,向前邁出一步。
他未著甲冑,隻是一身樸素的青色儒袍。
但當他站定之時,周身那浩瀚如海的明心境文氣自然流淌,將校場上空的肅殺之氣稍稍中和,帶來一種沉靜磅礴的力量。
他目光掃過台下狂熱士兵,又深深看了一眼手持涼字大旗的弟子陸長生,緩緩開口:
「夫沙場征戰,非惟悍勇,亦需正氣充盈,心念通達。今日吾徒長生率涼字營出征,為師便以此詩贈之,壯爾等行色!」
他略一沉吟,隨即朗聲吟誦,每一個字出口,都引動周圍文氣震盪,化為淡金色的文字,懸浮於空:
「隴右烽煙蔽日光,胡塵漫捲石堡牆。
好兒郎,提劍扶桑,誓掃豺狼不顧身!
寒鋒所指敵膽喪,涼字旗開血路長。
從軍行,死亦何妨?唯願四海靖平康!」
詩成,最後一個「康」字落下,漫天淡金色文字收縮,化作一道純粹磅礴的浩然正氣,如同長江大河,直接灌入陸長生的眉心識海!
轟!
陸長生隻覺得腦海中仿佛有驚雷炸響!
高適這首詩,不僅文采斐然,更蘊含著他明心境的文道修為,以及對弟子、對邊軍、對家國的無限期許與浩然正氣!
開蒙境突破至養氣境,關鍵在於「凝」與「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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