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人會偽裝成修剪花木的雜役,趁其不備,先用此散迷暈陪同宮女和可能靠近的暗衛,再用此符將流珠挪走!接應點設在靠近西華門的一處廢棄宮院,那裡有我們的人接應,可迅速將她偽裝成患病宮女送出宮!”
計劃聽起來周密狠毒,趙承業沉吟片刻,點了點頭:“務必乾淨利落,不留痕跡。即便蕭景琰懷疑是我們所為,沒有證據,他也奈何不得。”
“父親放心!此次行動,萬無一失!”趙文軒信心滿滿。
……
東宮,崇文殿。
蕭景琰看著柳文淵呈上的最新密報,眉頭緊鎖。密報上詳細記錄了永嘉侯府眼線近兩日異常頻繁的活動,以及他們對慈寧宮後花園地形的反複窺探和人員出入規律的記錄。
“他們的目標,果然是流珠。”蕭景琰的聲音冰冷,“而且,他們準備動手了,地點很可能就在後花園。”
柳文淵躬身道:“殿下所料不差。臣已加派了影衛,混入後花園的侍從和巡邏侍衛中,皆是好手。隻要他們敢動手,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蕭景琰指尖敲擊著桌麵,沉思片刻,道:“不,不僅要阻止他們,還要設法留下活口,最好是能抓住那個小順子與宮外聯係的直接證據。若能借此扳倒永嘉侯安插在宮內的這條重要眼線,斷其一臂,亦是重創。”
“臣明白。已吩咐下去,儘量生擒,若事不可為,則格殺勿論。”柳文淵頓了頓,又道,“殿下,是否要提醒一下流珠姑娘,讓她近日不要外出?”
蕭景琰搖了搖頭:“不必。一來,恐打草驚蛇;二來,流珠心性單純,若知此事,難免驚慌失措,反而容易露出破綻。有玄玳真人在側,又有影衛暗中保護,足以應對。況且……”他目光深邃,“朕也想看看,這丫頭的‘淨靈之體’,在麵臨危機時,是否會有什麼意想不到的變化。”
他心中有種直覺,流珠的存在,或許不僅僅是永嘉侯府的目標,也可能成為打破目前僵局的一個關鍵變數。
……
午後,天空澄澈,陽光和煦。
流珠在宮女品竹的陪伴下,再次來到慈寧宮後的小花園散步。連日的調息和靈韻滋養,讓她身心都處於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明狀態。走在熟悉的卵石小徑上,感受著陽光的暖意和花草的生機,她體內那絲靈韻再次自發地緩緩流轉,與周圍環境產生著和諧的共鳴。她並未察覺,自己周身那層無形的“清氣”,在陽光映照下,似乎比往日更加瑩潤。
品竹跟在身旁,笑著指了指池邊一叢開得正盛的玉簪花:“流珠姐姐你看,這花今年開得格外好呢,尤其是你常走的這邊,花朵都格外水靈。”
流珠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見那叢玉簪花潔白如玉,花瓣飽滿,生機勃勃。她隻當是宮人照料得好,並未多想,微笑著點了點頭。
然而,就在她走到一處假山附近,準備在旁邊的石凳上稍坐片刻時,異變陡生!
兩名原本在遠處低頭修剪花木的雜役太監,毫無征兆地突然暴起!他們的動作快如鬼魅,全然不似普通宮人,身形一晃,便已逼近流珠和品竹!其中一人手一揚,一股無色無味的粉末瞬間彌漫開來!
“唔!”品竹首當其衝,隻吸入一絲,便覺天旋地轉,眼前幻象叢生,軟軟地倒了下去。
流珠反應稍慢,但也吸入了少許,頓時感到一陣強烈的暈眩和惡心,四肢乏力。她心中大驚,想要呼救,卻發覺喉嚨如同被扼住,發不出絲毫聲音!
與此同時,隱藏在暗處的東宮影衛也瞬間發動!數道黑影從假山後、樹叢中激射而出,直撲那兩名偽裝成雜役的刺客!
“有埋伏!動手!”一名刺客見狀,厲喝一聲,毫不猶豫地放棄了使用迷藥,直接探手抓向幾乎站立不穩的流珠。另一人則反身迎向撲來的影衛,袖中滑出淬毒的短刃,招式狠辣,竟一時擋住了兩名影衛的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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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流珠的那名刺客,另一隻手已飛快地掏出了那枚“小挪移符”,眼看就要激活!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流珠因吸入“幻形迷魂散”而混亂的心神,在極度危機和身體不適的雙重刺激下,體內那絲靈韻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起來!那股純淨、溫和的力量,似乎天生就對迷藥類的陰邪之物有著極強的淨化作用,暈眩感竟在瞬間消退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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