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明確自己的真正目標後,蘇硯決定加快速度完成自己的強國三策計劃,以便於能夠專心修煉完成更高層次的衝刺。
“永珍,儘快根據龍夏王朝的情況,編寫一份軍製改革的詳細規劃!”
蘇硯在心裡催促永珍道。
永珍也發出感嘆:
【宿主!你也對這朝堂之事感到厭倦了嗎?雖然我沒啥感覺,但還是
這是直指軍頭們擁兵自重、培養私人勢力的命門,是要將兵權徹底、牢固地收歸中央!
夏承淵聽著蘇硯一條條闡述,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
這三大要策,連同後麵詳儘的保障細則:
如完善軍功爵製度、撫卹製度、輪值方案,可謂環環相扣,刀刀見血,幾乎將舊軍製的弊病和隱患全部覆蓋!
若能推行成功,龍夏必將擁有一支完全聽命於中央、裝備精良、訓練有素、士氣高昂的虎狼之師!
然而,他深知這其中的阻力將會是何等巨大。
“王弟,此策……甚好!可謂老成謀國,思慮周詳!然……裁汰冗兵,多少底層軍官賴以生存的灰色收入將化為烏有;統一軍械,斷了各地將門私自打造、以次充好、甚至倒賣軍械的財路;設立監軍、輪訓軍官,更是直接削藩奪權……這滿朝的勳貴,各地的軍頭,恐怕不會坐以待斃,屆時……”
“陛下,”
蘇硯抬起手,打斷了夏承淵的話,他的語氣依舊平淡,但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卻彷彿有寒冰在凝結:
“我倒要看看誰讚成,誰反對?”
……
數日後,大朝會。
當內侍官用尖細的嗓音,將皇帝決心推行《軍製革新》,並任命定北王蘇硯為總提調,全權負責此事,賜天子劍,有先斬後奏之權的旨意宣讀完畢後,偌大的金鑾殿,陷入了一種近乎詭異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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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承淵高坐龍椅,將下方眾人的反應儘收眼底,等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見依舊無人出聲,心中湧起一混合著快意、酸與無比振的複雜緒。
他知道,這份沉默,並非真心擁護,而是源於對蘇硯那深不見底的實力和狠辣手段的極致恐懼!
但,這已經足夠了!
“既然如此,”
夏承淵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嚴,響徹大殿:
“著定北王蘇硯,總領軍製革新一切事宜,賜天子劍,遇事可先斬後奏,便於行事!兵部、戶部、工部及各地督、將領,需全力配合,不得有誤!”
“凡有奉違,蓄意阻撓新政者,無論其爵位高低,職大小,背景如何,一經查實,立斬不赦!朕,絕不姑息!”
“臣等……遵旨!”
滿朝文武,無論心中如何翻江倒海,此刻都齊刷刷地躬應命,聲音帶著難以抑製的抖,在這寂靜的大殿中顯得格外清晰。
軍製革新,這條足以在以往掀起滔天巨浪,甚至可能導致王朝盪分裂的激進政策,就在這樣一種詭異到令人窒息、抑到極致的氛圍中,被強行推行了下去。
無人敢言,無人敢阻!
退朝之後,訊息如同上了翅膀,迅速傳遍王都的每一個角落。
進而以八百裡加急的速度,飛向龍夏王朝的四麵八方,傳每一個勳貴府邸,每一座軍營帥帳。
預料中的激烈反彈和並未立刻出現,整個龍夏的軍方係統,呈現出一種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
但這種死寂之下,是無數暗流在瘋狂地湧,是極致的抑和恐慌在蔓延。
定北王別苑,書房。
蘇硯負手立於窗前,著窗外庭院中凋零的樹木,神平靜。
蘇靜兒一利落的作戰服,悄無聲息地來到他後。
“王爺,京營那邊,幾個背景最的刺頭,已經暗中聯絡了數次,似乎有所異。”
,原邊軍統帥趙老將軍派人報,部分將領對淘汰冗員牴緒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