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石,徒損國力!」
「兵力孱弱?時機已逝?」趙諶二世的聲音繼續帶著不屑,道:「趙構!你摸著你的良心問問!」
「去年冬,宗澤在磁州,是不是苦口婆心勸你,趁金人立足未穩,集結大軍,做出渡河北上,直搗燕雲,斷其歸路的態勢?!」
「彼時,金人圍汴京未久,人心未定,後方空虛!」
「你若聽從,哪怕隻是虛張聲勢,做出樣子,金人焉能不懼?」
「完顏宗望、完顏宗翰兩條惡狼,豈敢毫無顧忌地全力猛攻汴京,而不留兵防範後路?
「可你是怎麼做的?」趙諶二世回想著後世歷史的記載,對這唯一或許可以營救汴京的可能性,被趙構錯過而不爽,道:「你聽信汪伯彥、耿南仲之流的讒言,畏敵如虎,逡巡不前!」
「開始一路逃亡南下,美其名曰聚攏四方忠義,實則就是避戰,怯戰!」
「你若早聽宗澤之計,哪怕隻派出偏師,做出姿態,汴京之圍,未必沒有轉圜之機!」
「那兩個狗皇帝或許仍不免屈辱,但至少不會被擄走得如此乾脆,朝廷百官、工匠典籍、城中百姓,或能少受些荼毒!」
「可你呢?哼!」
「承認吧,你就是一塊軟骨頭!」
一番語炮連珠,聽得趙構麵色陰沉而扭曲,終於,還是爆發了。
「夠了!!!」
趙構低喝一聲,臉色漲紅。
「你懂什麼,你一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孤魂野鬼,懂什麼?!」趙構在心底咆哮。
「父皇,他從沒正眼看過我這個兒子!」
「在他眼裡,隻有他的書畫,他的奇石,他的玩樂,我在他眾多兒子裡,就是個可有可無的!」
「再說趙桓,登基之後,何曾給過我信任?」
「當初,讓我去金營議和?」說著,趙構冷笑一聲,繼續道:「那是讓我去送死!」
「去當平息金人怒火的祭品!」
「他們不信我,他們從來就不信我!金人看不起我,覺得我連當他們人質的資格都沒有,像個垃圾一樣把我丟回來!」
「給我這個天下兵馬大元帥,也不過是空頭名號,一紙空文!」
「錢糧?精兵?授權?統統沒有!」
「處處掣肘!」
「這樣的父兄,我為什麼要救他們?」
「我憑什麼要為了他們,搭上我自己的命,搭上這好不容易聚起來的一點人馬?救了他們,然後呢?然後回來繼續被猜忌針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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