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是後妃頭個算計的對象。
僥倖躲過了前者,後者卻如附骨之疽,難以根除。如今隔月下半旬,必定心火躁動,欲壑難舒,渾身如墜火爐。
如果不是赫連鸑自製力驚人,恐怕早就淪為欲望的野獸。
如今強行壓製下去,於壽元倒是無大礙,隻是極其折磨人,更妨礙後嗣……
男子那處本就是脆弱之地,經常冰水泡浴,加之躁毒長年累月侵蝕,冷熱交加,早就影響了根本,幾乎無法令女子受孕。
這也是他空置後宮的原因——既無心情,也恐徒增煩惱。
數月前若不是礙於熱毒,怎會讓異族之人鑽了空子,平白失了清白……
那女子惡劣至極,他失去意識後不知道被她欺辱了多少遍……當真是該死!
想到這裡,赫連鸑垂眸,掩住眸底的凶戾之色。
當晚之事過於混亂,他隻隱約瞧見,她後頸處有一蝴蝶紋樣……
普天之大莫非王土,別讓他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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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雲玨則是心頭微動,「表哥,我聽聞當年阿姮流落在外,是被一位極擅醫術的夫人收養,據說家裡有獨門的醫學傳承,疑難雜症皆有奇方……上次母親身邊的劉嬤嬤突發惡疾,太醫都束手無策,就是阿姮出手救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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