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在這邊。
他拚命掙紮，卻掙不動。他回頭看去，看見葉雲正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隻蟲子。
他說：“求你別殺我！”
劍光一閃。
他被斬成兩半。
半邊身子墜落人間，半邊身子縮回天門，什麼都沒留下。
天上終於安靜了。
葉雲立在九天之上，三柄本命飛劍從四麵八方歸來，重回他體內劍竅。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修長，乾乾淨淨，連滴血都沒沾上。
他抬頭看向那道裂開的天門。
天門那邊，有無數道氣息正朝這邊湧來。
那是天庭的援軍，是更多的仙人，但他們沒出來，隻是站在門那邊，隔著那道門看著他。
沒人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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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雲看了那邊一眼，什麼也沒說。
他一步踏出，落回人間。
等候許久的南宮仆射，知道這一戰葉雲勝了。
葉雲落回她身邊，衣角被風吹動，落下時沒有聲音。
他看著南宮仆射戰意昂揚。
“他在戰陣之中，不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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