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機，最為重要。
在小鎮待了許久後，葉雲終於決定去見那個人。
看似無所事事，實則在等一個時機，等那個時機成熟，等那個人願意見他。
能讓李槐，不經意出現在他身邊，，想必那人，應該盯上自己了。
李槐那可是他的心肝寶貝了。
現在，時機到了。
葉雲起身，走出那間破舊的小屋，往那楊家藥鋪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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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口有間藥鋪，鋪子不大，門板老舊，招牌上的字已經模糊不清。
鋪子裡坐著一個乾瘦老頭，正靠在櫃檯後打盹，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青布棉襖，手裡捏著一根旱菸杆，煙鍋裡的火星忽明忽暗。
葉雲推開虛掩的門，走了進去。
老頭沒動依舊閉著眼，好似是睡著了。
葉雲在櫃檯前站定，輕輕叩了叩桌麵。
「篤、篤、篤。」
三聲。
老頭睜開眼。
那是一雙渾濁的老眼，眼珠發黃，布滿血絲，看起來和任何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沒什麼兩樣。
但就在他睜眼的瞬間，那雙渾濁的眼睛忽然變得清明，清明得像是能看穿世間一切虛妄。
他盯著葉雲，看了很久。
葉雲沒有迴避，坦然與他對視。
「想不到你還是來了，你不是此方世界的人。」老頭開口，聲音沙啞，像是生鏽的鐵器摩擦。
葉雲心頭一震，但麵上不動聲色，點頭道：「是，見過前輩。」
老頭盯著他繼續說道：「來找什麼？」
葉雲沉默片刻，如實道：「想要看看劍道之巔，同時解決一份因果。」
「劍道之巔？」老頭嗤笑一聲，煙杆在櫃檯上磕了磕。
「本以為你像其他人一樣，來尋找機緣的，可偏偏選擇了最大的機緣。」
葉雲沒有回答。
楊老頭繼續說道：「那柄劍，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動的。」
葉雲看著他說道：「我不要劍，我要他它的道。」
老頭愣住了。
他盯著葉雲，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有意思，天下劍道天才無數，你可知道它到底是什麼。」
葉雲點頭：「我知道。」
老頭看著他：「知道還想得到？」
葉雲繼續說道：「試試吧。」
老頭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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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把煙杆塞進嘴裡，吧嗒吧嗒抽了幾口，煙霧在昏暗的鋪子裡瀰漫開來。透過煙霧，他看著葉雲，眼神裡多了幾分審視，也多了幾分欣賞。
「你倒是乾脆灑脫。」他忽然說。
老頭繼續道：「這年頭，誠實之人不多了，你來尋我，是有什麼話講嗎？」
葉雲沒有說話，隻是看著楊老頭。
這位曾經的神靈。
老頭站起身，走到葉雲麵前。
他個子不高，乾瘦得像一把枯柴，但站在那裡，卻讓葉雲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那不是境界上的壓力，而是一種更古老、更沉重的東西。
「老夫可以幫你引見。」老頭笑道。
葉雲心頭一震，看向他。
老頭擺擺手，打斷他要說的話：「別高興太早，老夫幫你，但你得答應一件事。」
葉雲疑惑的問道：「何事？」
老頭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將來若你真能走通那條路，幫老夫一個忙。」
葉雲問道：「什麼忙？」
老頭搖搖頭：「現在不能說，說了就沒意思了，等你真走到那一步，自然會知道。」
葉雲沉默片刻，點頭道：「若能做到，定不推辭。」
老頭盯著他看了幾息，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他乾瘦的臉上顯得有幾分詭異，但眼神裡卻透著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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