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厭手指捏緊,心裡有些緊張。
他雖然知道師娘一定會護著他,但他其實心裡在奢望更多......
他奢望師娘能擔心他、偏袒他、為他出頭。
吳道感嘆:「所以本尊才說,你們這小弟子有點東西啊。」
楚蕭笙勾唇:「宗主,誰在說謊已經不重要了,不是嗎?淨月峰的孫顏已死,兩個弟子也已經打成了這樣。不如......先讓他們療傷,待稍微恢復一些,之後再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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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道捋著鬍子。
死的不是他的弟子,甚至「孫顏」這名字他都沒聽說過,他當然不會介意楚蕭笙這安排。
吳道:「本尊也是這麼想的。不過,白竹啊,你這叫蕭厭的弟子,真不一般啊。他把我的弟子打得險些靈力枯竭,丹田碎裂。我這弟子,離金丹期,可隻有臨門一腳。」
溫白竹眸光顫動,呼吸沉了沉。
若他是築基五層......最多殺了築基七層,是決計做不到蕭厭這樣能越了近五層跟築基期巔峰廝殺,還順手殺了個旁邊幫忙的。
蕭厭的天賦...怕是遠遠在他之上。
假以時日,修為說不定真會超過他。
溫白竹眼中劃過一抹陰鷙。
吳道又繼續道:「就按弟妹說的辦吧,先把兩個孩子帶走治療。蕭厭這小傢夥此前一直跟著弟妹在修煉,現在靈力反噬,幾近走火入魔,想來弟妹來處理比較順手。」
溫白竹聞言,上前一步,握住了蕭厭的手腕,靈力順著進了蕭厭的身體。
蕭厭微微睜眼,眸光悄悄落在了楚蕭笙的身上。
打築基巔峰,他其實根本不會受這麼重的傷,畢竟,他連金丹初期都殺過。
可是,他需要受傷。
而且,是很重很重的傷。
讓師尊為他治療,也好。
隻要兩個人,不要睡在一起就好。
可如果是師娘來幫他,就更好了......
溫白竹眉頭緊鎖。
他的靈力草草掃了一圈,發現蕭厭身體裡的經脈擰成一團,甚至還有斷裂,丹田裡的靈力更是完全枯竭。
他甚至不知道蕭厭是怎麼撐著不暈過去的。
這幾乎是致命傷!
楚蕭笙也上前了一步,兩根手指搭在了蕭厭的手腕。
【臥槽男主差點死了!怎麼可能!】小仙震驚。
楚蕭笙也驚呆了。
【書裡沒這段啊啊啊啊啊宿主!書裡沒這段啊!他怎麼能差點死了呢!?】
小仙吱哇亂叫。
楚蕭笙:......這不還沒死呢嗎。
【宿主!你去救他!他經脈亂成這樣,等失去意識不一定能瞞住自己的魔功!你必須去!】
小仙指揮。
楚蕭笙:【......我也想去啊!但我怎麼跟溫白竹說!】
吳道用靈力將已經暈過去的仇弘毅托起,道:
「我先去為我的弟子療傷了。此事三日後再議。罰是必然要罰的。」
溫白竹聞言,回身衝吳道抱拳。
楚蕭笙也頷首。
蕭厭強撐著自己,身體卻狠狠晃了晃。
楚蕭笙糾結了半天,最終還是開口:
「夫君,讓妾身來吧。畢竟,他到底是跟著我修煉的。」
溫白竹眸光暗了暗,麵上是顯而易見的不願意。
他沒有回答。
楚蕭笙見溫白竹不回答,心裡知道溫白竹在介意。
他努力壓住心虛,主動提起:「夫君莫不是......還覺得那些流言蜚語,是真?」
「為夫並非此意。」溫白竹搖頭,語氣有些猶疑,「隻是......他畢竟已及弱冠,笙笙......」
楚蕭笙就知道溫白竹會這麼說。
他剛想再努力一下,就聽見蕭厭嗓音微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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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師尊責罰。」
楚蕭笙:?
蕭厭抿唇:「是弟子太貪心......什麼功法都想試試......所以,弟子不僅嘗試模仿了天雷峰的功法......還嘗試了師娘的媚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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