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白竹倒是彎起唇角:
「就這麼罰吧。」
仇弘毅雙眼通紅。
戮魂塔,上次被罰進去的師兄掉了半條命出來,險些成了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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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麵,對神魂的折磨,超乎想像。
就連元嬰期,進了戮魂塔的頂層,神魂都會遭受非人的痛苦。
他一個金丹都沒有的築基期,要在二層跪七天!
吳道挑眉:「弘毅,戮魂塔,雖被宗門設為懲罰之地,但它同時對神魂的磨鏈有超乎想像的作用。七天,你若能安然無恙的出來,以後便是為師的親傳弟子。」
仇弘毅猛地抬頭看向吳道。
他眼神立刻堅定起來,跪伏下去,道:
「弟子定不讓師尊失望!」
他要當親傳弟子!
不管戮魂塔有多可怖,他一定會堅持到出來。
蕭厭長吐了一口氣,也彎身行禮:
「弟子,接受懲罰。」
隻是,
他殺了個人,受了這麼重的傷,也隻夠拖師娘三天而已......
之後他進戮魂塔,徹底沒法去看師娘了。
蕭厭咬咬牙,看向楚蕭笙。
師娘靠著師尊,麵上帶笑,似乎根本沒有心疼他。
蕭厭睫毛顫了顫。
楚蕭笙柔聲開口:「既然事情都已經塵埃落定,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這幾日為蕭厭這小弟子療傷,很耗神呢。」
溫白竹聞言,將楚蕭笙攬進懷裡:
「辛苦笙笙了。笙笙可還記得,為夫之前說為你找的神醫穀鍾老?他前天耽擱了一日,昨日才到。為夫看你還在為蕭厭療傷,便讓他等了一天。」
楚蕭笙完全忘了這事。
他抬頭:「鍾老已經來了?那我們走吧。」
戒律堂長老見狀,立刻一揮手:
「將仇弘毅押送去戮魂塔,蕭厭,送去規誡台!」
「是!」
旁邊有弟子領命,大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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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蕭厭忽然出聲。
「你還有什麼異議嗎?」
戒律堂長老皺眉。
「弟子懇請,讓楚長老,為弟子行刑。」蕭厭微微低頭,抱拳恭敬道。
楚蕭笙一愣。
溫白竹霎時間眉頭緊鎖。
吳道饒有興致地問:「為什麼要讓你師娘給你行刑?」
弟子間傳的那些風言風語,他也是聽說過的。
畢竟,楚蕭笙在整個修仙界都太獨特,他出點什麼事,所有人都喜歡談論兩句。
蕭厭抬眸掃了一眼溫白竹,才淡淡道:
「直係師長有權代行懲戒。師尊每日都要與弟子授課,所以,弟子懇請讓師娘代勞。」
楚蕭笙聽著蕭厭的話,心臟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這本來溫白竹就懷疑他倆有什麼了,這還指名要他行刑?!
溫白竹嗓音冷淡:「厭兒,你也知道是『直係師長有權代為行刑』。本尊才是你的師尊。」
蕭厭頓了頓,才平靜道:
「弟子知錯。隻是這些年,弟子承師娘教導更多,所以才會有此懇求。」
溫白竹聞言,氣息更冷了幾分。
楚蕭笙聽見兩人的對話,感覺呼吸都困難了起來。
他怎麼覺得,蕭厭跟溫白竹之間有火藥味?!
吳道看看溫白竹,又看看蕭厭,最後視線落在了楚蕭笙身上,意味深長地捋捋鬍子。
溫白竹寒聲道:「你想要師長行刑,為師成全你。就讓為師來為你行刑。至於弟子每日的授課,笙笙。」
楚蕭笙聽見溫白竹叫他,心裡叫苦不迭。
但他還是應聲:「夫君。」
「笙笙,能替為夫給他們授課嗎?」
溫白竹嗓音柔和,
「不過是築基期、金丹期的弟子,為他們答疑解惑就好。」
楚蕭笙僵硬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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