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陷的溝壑,漫過他凸起的肩胛,背脊在氤氳霧氣中白得像一截浸在月色裡的羊脂暖玉。
蕭厭腦海中一片空白,眼中隻剩下了師娘。
溫白竹敲了敲門,而後沒有等楚蕭笙說話,就推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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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蕭笙一口氣提到了嗓子眼,麵色通紅,加上熱氣的蒸騰,他險些呼吸不暢厥過去。
「笙笙,這是為夫為你準備的香膏。你以前沐浴,最喜這些。」
溫白竹拿著托盤,走近。
蕭厭聽見溫白竹的聲音,抿了抿唇,更加往角落靠了些——
他現在還不能被師尊發現。
被發現了,以他的實力,隻能帶來麻煩。
楚蕭笙深吸一口氣,壓著嗓音的沙啞與顫抖:
「就放在一邊吧,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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