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白竹眸光愈發冰冷,周身氣勢若一把已經出鞘、橫於人頸前的利劍,讓人無端脊背生寒。
蕭厭卻像是絲毫沒有感受到,隻是沉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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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娘賜予之物,哪怕是當靈寵,弟子也甘之如飴。」
楚蕭笙:......
他真求求蕭厭了,能不能不要再挑釁了!
再挑釁下去還怎麼活?!
【宿主你快說點什麼啊!說點什麼!】小仙急得哇哇大叫。
楚蕭笙深深呼吸,艱難地從喉嚨中擠出幾個字:
「夫君,妾身與厭兒......」
但說到這裡,他又頓住了。
他很想解釋點什麼,但又不知道解釋什麼。
溫白竹直勾勾地盯著蕭厭,忽然輕笑一下,將楚蕭笙攬得更緊,側頭低低問:
「笙笙,告訴為夫,你碰他哪了?」
楚蕭笙呼吸一窒,一時不知該回答什麼。
蕭厭看著二人過近的距離,忍不住上前一步。
然而下一瞬,他就感覺到一股磅礴的威壓席捲而來,讓他隻能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蕭厭死死咬牙,拚儘全力對抗著。
溫白竹見楚蕭笙不回答,又無比溫柔地問了一遍:
「笙笙,為夫問,你碰他哪兒了?」
氣息灑在楚蕭笙的耳廓。
楚蕭笙聽著耳邊溫潤的嗓音,心中不知為何,竟覺得一陣發怵。
他喉結滾了滾,半晌,唇角才勾起一抹淡笑:
「白竹,不要問了。」
溫白竹眸色一暗。
「不說?」他聲音很輕很柔,「好,那為夫便換一個人問。」
他說著,一下鬆開了楚蕭笙,大步走到了蕭厭的麵前,一股靈力狠狠扼住了蕭厭的喉嚨。
溫白竹聲音很平,那原本總是溫潤的麵上卻透出一絲陰狠:
「他碰你哪兒了?」
蕭厭努力呼吸,金丹中期的靈力逸散出來,抵禦著溫白竹元嬰巔峰的靈力。
他艱難開口:
「師尊心中......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
他說著,還稍微側了側身,讓那原本就搖搖欲墜的外袍滑落。
那結實的身體上,即便滿是傷疤,但那幾道紅痕仍舊張揚顯目。
——明顯是剛留下的痕跡。
溫白竹心中殺意愈盛,這間刻著陣法的觀海樓已經敵不過他驟起的威壓。
但他卻生生克製住了。
他不想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被自己的徒弟戴了綠帽。
楚蕭笙心跳愈發劇烈——
再這樣下去,蕭厭真的會被溫白竹殺了!
他猛地上前一步,握住了溫白竹的手臂,語氣急促:
「溫白竹,夠了!」
溫白竹卻未聽,腰間配劍瞬息間斬向蕭厭。
楚蕭笙來不及多想,水紅靈力瞬間就攔下了溫白竹。
蕭厭得以chuan息,胸膛不住起伏。
然而他的雙眸已經漫上了一層幾乎能吞噬一切的詭異漆黑。
溫白竹回頭,含笑的嗓音卻讓人遍體生寒:
「笙笙,你護著他?」
楚蕭笙一下噎住。
怎麼辦!!他該怎麼辦?!
小仙也崩潰了,拚命翻著書:
【原書裡也有這種場麵!原主是拚命向溫白竹解釋,跪在地上祈求溫白竹原諒他,但是溫白竹就像正道的光,堅決不聽,與蕭厭一起將原主殺了!】
【怎麼解釋?!】楚蕭笙怒吼。
難道真讓他跪下嗎?!
【就說這是一場誤會!他說蕭厭身上有他看重的寶貝!還說他一直愛的都是溫白竹......】
小仙語無倫次地概括著。
楚蕭笙聽著一陣頭大。
他乾脆懶得再聽,赤腳踏著血蓮,慵懶彎唇:
「夫君,妾不過就是玩玩罷了。妾身的心可一直在夫君的身上。」
蕭厭聽見這話,心裡一緊,睫毛顫了顫。
他緊緊望著楚蕭笙,試圖在那張絕色的容顏上辨出此話的真假。
溫白竹忍不住笑:「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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