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場比賽,全勝晉級。不二周助順利挺進下一輪。下一輪的對手,要等其他場次比賽全部結束後,通過再次抽簽決定。
此時第二組的抽簽即將開始,不二一邊喝著水,一邊目光掃過圍在抽簽處的人群。忽然,他微微蹙起了眉。
他注意到,國一年級的四個人,裕太、銀城、中村兄弟竟然全都還在簽池中。
第一輪裡,緒方輪空了第一場,現在正在進行第二場;高橋和黑崎的比賽也已接近尾聲,從場邊不時傳來的驚呼和喝彩來看,他們贏下比賽隻是時間問題。
果然,黑崎和高橋的比賽如同不二預料的一樣,結束得迅速而順利。兩人都以明顯的優勢獲勝。緒方雖然打得有些吃力,對手也是經驗豐富的三年級,但憑借這一周高強度的特訓磨煉出的堅韌和逐漸成型的攻擊性,他與對手打得有來有回,局麵並不落下風。
不二放下水杯,眉頭幾不可察地蹙得更緊了些。他的目光越過人群,落在站在抽簽箱附近、那個戴著帽子的國三學長身上。此刻,那位學長正與另外兩名三年級生交換著眼神,彼此微微點頭,動作極其隱秘。
抽簽還要搞暗箱操作嗎?
人群中,帽子男趁著負責人整理抽簽紙條的間隙,悄然湊到登記處角落。他與另外兩人動作極快,手指在桌下和箱側隱秘地動作了幾下,似乎快速調換了幾張折疊的紙條。整個過程不過兩三秒,一次眼神交換便完成了無聲的默契。
這時,黑崎澈率先結束了比賽,回到不二身邊。
不二微微側身,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輕聲問:“黑崎,那個戴帽子的學長,你認識嗎?”
“嗯?”黑崎正準備喝水,聞言抬頭望去。
不二用眼神示意:“那個學長剛才第一場抽簽就在,現在第二場也在。”
黑崎眯起眼睛,仔細辨認了一下,隨即了然:“鬆本學長,上學期也是網球部正選,掛名的網球部部長。剛才第一輪,應該是以部長身份協助維持秩序。”他頓了頓,補充道,“技術很好,是三年級裡的核心。”
網球部部長?
不二心念電轉,思考著對方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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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高橋也結束了比賽,回到了不二身邊。
不二的目光穿過人群落到緒方身上,突然明了。
所以,是為了我們才暗箱操作的?
否則,如何解釋他們四個二年級的,加上四個一年級的,在如此“隨機”的抽簽中,竟然沒有一個人是對上彼此的?全都巧妙地避開了內戰。
當抽簽結果正式公布時,不二再次將目光投向鬆本明。後者似乎察覺到他的視線,也看了過來,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
……
之後國一組在的第二輪的比賽雖然有些坎坷,但竟全都戰勝了各自的三年級對手,成功晉級!
當最後一場國一組比賽結束的哨聲響起,整個球場陷入了短暫的寂靜,隨即爆發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的聲浪!四個國一生,全部闖入下一輪,這在此前的星見網球部曆史上,幾乎從未發生過!
緊接著,決定最終八強的抽簽再次開始。鬆本明依舊站在簽箱附近。
不二周助看著新鮮出爐的對陣表,再次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鬆本確實做了“安排”。他將國一和國二生清晰地分割在了上下兩個半區。而他們這八個低年級挑戰者,在最終的八強爭奪戰中,沒有一場是彼此之間的內戰。所有的對陣,都是低年級vs三年級。
黑崎看著對陣表,也是疑惑地看了一眼不二,顯然也是猜到了一點。
抽簽結束後有10分鐘的準備時間,國二組四個人又湊到了一起。
緒方橋一撓著頭,臉上帶著興奮和不解:“我們這運氣,是不是好得有點過分了?一路打過來,居然一次都沒抽到自己人!隻要再贏下這一場,我們四個就都能進正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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