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留無辜地看她。
青畫指向大表哥：“他踢的。”
大表哥瞪大眼：“你胡說什麼！誰都看見是你抬的腳！”
青畫冷笑：“所以東留，你得加倍踢回來。”
東留凝視她片刻，唇角微揚——笑了。
“那定要討回來。”他緩緩轉身，聲音低沉，“有些債，遲早要還。”
青畫怔住時，東留已一腳踹出。大表哥連退數步——可惜，踢中的是鐵棍。
瞬息間，二人已鬥至數百米外，唯餘殘影。
“你們兄妹心眼真壞！”清黎冷笑著走來，踢踢她，“說，誰踢的？”
“大表哥踢的。”青畫學他挑眉。
“你就這般討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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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孃親。”慢吞挪到白榕跟前，連抬眼的勇氣都沒有。
自家向來嚴母慈父......
“小心。”東留忽然現，拉後退。青畫回頭，驚喜喚道：“東留！”
話音未落，大表哥摔落腳邊。若未躲開，必被砸中。
“唔......”大表哥悶哼著爬起，言又止。白榕冷聲喝道：“弛洵。”
“姑、姑姑。”大表哥蔫了。
“姨母。”東留垂首。
白榕蹙眉環視四周，目如刃。
青畫下意識後退，東留輕輕托住的背。
“東留，過來。”
東留輕拍青畫的背，走上前：“姨母。”
“啪——”清脆一聲。東留踉蹌一步，迅速站穩。白榕手未放下，反手又是一掌。東留雙頰紅腫。
青畫瞪大眼，無措至極——孃親打了東留。
從前白榕再厭惡東留，也未曾手。今日卻當眾摑他兩記耳，令他難堪至此。
“孽障！”白榕抬手再打，青畫不及多想，閃擋在東留前。
白榕平日看似弱，這一掌卻火辣生疼。
青畫捂臉，委屈洶湧——同是闖禍，為何隻打東留，不打大表哥？
偏心！太偏心了！
“青......”
“孃親最討厭了！”青畫甩開白榕的手，轉奔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