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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同時動用兩種能力,你的靈恐怕此刻也沒剩多少了吧!」
「現在我們還能談一談。」
樓層震動的更加厲害,說到後麵,風息幾乎是喊出來的。
「否則的話。」
「你真以為,現在的你和那個執行者,能護得住它嗎!」
清秋目光始終暮色,打了這麼久,果然還是泄露了一些破綻啊。
的確被風息說中了,他的靈所剩無幾,已經不能在頻繁動用空間能力了。
不然他現在就能穿過去,一鋼筋削在風息的腦殼上。
不過風息的話落在耳中,清秋卻沒有多少感覺,隻是默默的勾起手指。
下一刻,一根鋼筋從風息腳底竄出,擦著風息的衣角而過,若非他躲避及時,恐怕此刻已經被穿串了。
見到這看似回答的無情攻勢,風息緊緊一咬牙,再次一閃身,一根鋼筋又是從他後方冷不丁的穿過。
「你要做的事,註定是人類與妖精所不容的事,你想讓小黑跟你一起死嗎。」
清秋淡漠的聲音在風息四周響起。
「胡說!」
風息大吼反斥著。
「你是人類,自然向著人類說話。」
「你出去看一看,有多少妖精是因為人類而流離失所的!」
「人類霸占妖精的家園,又有多少像小黑這樣的妖精而被迫流浪在人類的城市中。」
「我要建立的,是一個隻屬於妖精的家園,將你們這群人類徹底趕出去!」
又是一根鋼筋襲來,風息甩手,生出一條藤蔓將這根鋼筋擊飛出去。
下一刻,在藤蔓之後,那根一直隱藏的鋼筋如離弦之箭般飛出,風息的瞳孔瞬間縮小。
「嘭!」
風息躲避不及,這根鋼筋輕易地穿過了風息的手臂,鮮紅的血液噴灑而出,隨即狠狠地將風息釘在了牆麵上。
緊接著,一根又一根鋼筋如同樹苗一般從地麵下穿出,將風息牢牢鎖住,動彈不得。
風息強忍著劇痛,呲著牙,厚重的喘息聲像是一頭憤怒的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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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鄙...」
清秋的身影從空中落在風息麵前。
他的麵色平靜的像是一汪清水。
清秋盯著風息的神情,緩緩道出:
「你一口一個為了妖精,試問,當小黑說出那句不想跟你走的時候。」
「你又在想什麼呢?」
「風息。」
「我...!!」
風息頓時想要爭辯,但接下來的話就像是石頭一樣卡在喉嚨之中。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話。
風息還想挽回,但愕然發現因為剛剛短暫的猶豫,在這場沒有戰火的語言交鋒中他已經宣告了失敗。
但清秋的話還在繼續:
「所以從一開始,小黑在你眼中,隻是一個消耗品罷了。若是順了你的意,小黑便可以是你的同類,若是不順,即便是小黑因為這件事而死亡,你頂多會為此進行一段小小的但毫無作用的傷感對吧!」
風息怒目圓睜地瞪著清秋,但卻無力進行反駁,是說中了他真正的想法了嗎?
不!
如果小黑一開始遇見的人是他,那麼小黑就會配合他打開領域,那樣的話,另外一種可能就不可能會出現!
他隻想回家。
他隻是想回家,他有錯嗎!
錯的人,一直都不是他!
清秋目光深邃,似乎要將風息看穿,他無奈地搖搖頭。
「我到底在跟你廢話些什麼呢。」
清秋抬手一招,一根鋼筋從地麵竄出,飛入清秋手中。
意識到清秋想要做什麼,強烈的生存欲望立即湧起,風息剛有所動作,身上的鋼筋立刻變化繃緊,扣住了風息的手腕,令他再難施展。
清秋剛欲起手,目光卻是忽然望向外麵,緊接著便是眉頭皺下。
「居然這麼快。」
隨後看了一眼風息,便沒有猶豫的轉身離開,幾個閃身便從樓中消失。
就在清秋離開之後,另一道略顯嬌小的身影落在風息麵前。
淡紫色的身影從風息眼前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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