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淮...？」
清秋雙眼微眯，視線跟隨著那道落在地上的藍色拖尾。
手心中，銀色光芒顯現，一閃一動間透露出狂暴的氣息。
虛淮落地後，先是望了旁側的風息一眼，無視掉風息瞳中的驚愕，隨後轉回視線，看向了麵前的清秋。
他抬起手臂，向前拱手，同時躬身道：
「我想...與你做個交換。」
虛淮的行禮，清秋並未在意，隻是對虛淮的話產生了些許奇怪。
交換？
清秋的目光向風息遞了遞。
「換他？」
「正是。」虛淮平靜道。
清秋眉頭微微皺下。
像是虛淮這種活了這麼久的妖精，身上的確有著什麼珍稀寶物的可能性。
但什麼寶物能抵得上命呢？
清秋手中雷光更甚。
「你拿什麼換？」
聞言，虛淮的身子壓得更低，目光平靜無比。
「拿...」
「我的命。」
風息頓時呆住。
清秋微微一怔。
虛淮仍舊站在那。
「虛淮...」
風息的神經顫了一下，喃喃一句。
隨後瞳孔難以相信的睜大，胸膛更是控製不住地顫抖。
「虛淮！」
「你在說什麼啊！」
清秋目光靜靜地望著虛淮，質問道：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知道。」虛淮回應道。
「風息自聚靈之始，我便帶在身邊。」
「吃穿住行，皆出自於我。」
「一行一言，皆源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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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所作所為，諸因在我。」
「若是這一切都需要一個代價，那就，讓我來承擔。」
虛淮的視線偏向風息。
「我不想...」
「看到他死在我麵前。」
風息的瞳孔狠狠地一震！
他呆呆地望著虛淮那雙似乎永遠平靜的眸子。
往日種種，如過馬觀燈般閃現在眼前，他的腦中再次響起清秋的那句話。
留不住的不是家，是人。
不是家...
是人。
風息如遭雷擊，他緩緩低下頭，嘴角帶笑，笑中帶著自嘲。
「原來...真的是這樣...」
遠處的金紅橫刀微微一顫，隨即化作一道金黃線條，飛入清秋手中。
「你就沒想過，我如果拒絕呢？」
清秋冷淡的聲音傳來，虛淮無言，隻是抬起手指點在了自己的眉心。
下一刻，一道閃耀到極致的光芒亮起，又很快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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