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真沒想到,第二次見到大鬆,問候語居然會如此的...直接?
清秋拱手回應道:「這不是,從正門走方便一些嗎。」
「方便?」聽聞此話,大鬆的眼皮抬高一一些,隨即他盤坐的身軀微微浮起,轉了過來直麵清秋,那一側空蕩蕩的衣袖也晃動了一個弧度。
他的目光落在清秋身上,目光宛若洪鐘一般沉重,但那般莫名的壓力卻在見到清秋現在那乖巧的模樣後化作一句不輕不重地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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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你來,也沒見你困難到哪去。」
「這流石會館對你而言,怕是比蒼南會館都要熟悉吧。」
聞言,清秋不禁輕咳兩聲。
在執行盜取若木的任務前,他確實搞到了一份流石會館的規劃圖,並為此研究了好久。
不過做這種事要是不研究的透徹點,豈不是太不專業了。
這話清秋隻在心中說著,若是說出來,清秋保證下一秒流石甲就會砸到他的腦殼上。
「館長說笑了。」
大鬆輕哼一聲,隨後看向一旁的清泉,目光向遞了遞清秋。
「清泉,這位就是盜走若木,哪吒的弟子,你們常常討論的那個龍遊第一。」
「按輩分來算,他是你的師叔。」
聞言,清秋和清泉皆是一愣。
清泉那雙眸子更是放大了一絲,她轉過頭,目光在清秋身上遊走了一圈後,還是接受了這聽起來有些意外的結果。
轉身行禮道:「見過清秋師叔。」
清秋反倒是有些無奈。
理論上來講,清泉比芷清還要大上一些。
望著恭敬行禮的清泉,清秋微微搖頭。
這突然多出來的小師侄多少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不過還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
清秋點點頭,以作回應。
隨後清秋看向大鬆,目光一閃,詢問道:
「大鬆館長,那一截若木枝杈是否已經歸還於本會館了?」
聽到清秋問起這事,大鬆掃了清秋一眼,哼了一聲道:
「虧你還記得。」
「那一截枝杈已經嫁接到若木之上了。」
「難怪雨笛館長與跟我說起,你在養花上頗有心得。」
「竟能讓若木生出新芽。」
「隻是嫁接到若木上後,竟又回歸了原樣,不知是何原因。」
聞言,清秋微微一笑。
「若木可以喚醒,在會館的資料庫中尚有記載,算不上什麼心得。」
「至於為什麼又回歸了原樣...」
「那截枝杈與若木本為一體,與其嫁接後,所蘊含的能量重新流回若木之中,自然又變為了枯老的模樣。」
「而那些能量或能喚醒一截枝杈,但對於若木整體來說,實在微不足道。所以,即便是吸收了枝杈中的能量,其整體上自然沒有什麼變化。」
清秋話語落下,大鬆的眸中有著亮光微微閃動,目中的欣賞便是從深處緩緩流出。
一旁的清泉則是微微側目。
自己的這位師叔...還懂養花?
「哪吒倒是教出了一個好徒弟。」大鬆輕輕頷首。
「也難怪要為你精心準備這樣的試煉了。」
聽到大鬆的話,清秋的眉頭頓時一挑。
這與他那時的猜測沒錯,果然是留手了啊。
一旁的清泉卻像是聽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話一般,側目的視線猛地轉回,又落到清秋的身上。
試煉?
若木乃是上古靈質空間內生長的神木。即便是對今天的會館來說,仍是重點保護的對象。
為了檢測清秋師叔,竟然拿出若木這種重要資源嗎。
清秋師叔的實力已經達到需要用若木做陪襯的程度了嗎。
清泉的目光閃動,難掩驚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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