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
「簡直荒唐!」
靈遙將平板扣在桌上,麵部的肌肉有些發抖,沉聲道。
西木子將摺扇收起,望著針鋒相對的池年和靈遙,靜默無言。
靜一依舊安靜。
池年的視線釘在靈遙的身上,冷冷地說道:
「荒唐?」
「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你有什麼好說的!」
聞言,靈遙猛地看向池年,他眯起眼睛,強行壓住將要湧出的氣息,捋著鬍子,儘量平穩地道:
「我們都知道,這些東西都是可以偽造的。」
「並且,如果是我出手,那大鬆就...」
說到這裡,靈遙忽地頓住。
並不是他不想說出,隻是在現在這個場合,說的太多隻會加深他的嫌疑。
有些話,淺嘗即止即可。
聽著靈遙的話,池年的嘴角發出陣陣的冷笑。
「就會怎麼樣?」
池年幫著靈遙說出了後麵的話。
「就會被你殺死,從而沒有人能夠證明你出入過那裡對吧。」
「池年你...!」
靈遙終於按捺不住,狠狠地瞪向池年。
「你,我,大鬆,我們多年好友啊...!」
靈遙一甩袖袍,斬釘截鐵地說道:「我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對我的好友下手!」
「池年!你太暴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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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好友...
池年笑著。
他的耳邊又響起昨日的錄音。
那句句冷漠的話語與如今靈遙義憤填膺的樣子相交合,池年隻覺得極度的噁心和厭惡。
「你的意思是說,整個流石會館是冒著生命危險來誣陷你了?」
靈遙目光閃動,不去接池年的話,隨後冷哼一聲。
「流石會館事發在昨晚,今日便要定罪於我,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或者說,這便是凶手想要看到的結果?」
「如果這次行動是為了挑撥,會館為了看住我,定要付出相當的戰力,等於一起被限製了。」
「缺少了我,會館的部分機能陷入了癱瘓,這部分的風險,你來承擔嗎?池長老。」
靈遙看向了池年。
池年則是冷笑。
「這就無需你來擔心了。缺少你,會館的天塌不下來。」
「況且,你以為這個傢夥是吃乾飯的嗎。」池年的下巴指了指坐在旁邊的無限。
突然被點名,無限有點意外。
「嗯?」
「有著這個傢夥在這裡,還怕你不夠折騰嗎。」池年的話語宛若冰刀,戳破了靈遙為自己編織的防護。
聽著池年的話,靈遙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如今大鬆昏迷不醒,現在這張能夠證明我出入過流石會館的畫麵尚沒有確定真偽...又如何為我定罪?」
「而且,我沒有動機。」
動機?
池年深深地望著靈遙,靈遙的詭辯超乎了他的意料。
若非他聽過那段錄音,恐怕他很難想到靈遙在計劃那些事情的時候,腦子裡究竟在想著什麼。
靈遙接著說著:
「時間還沒有過去太久,我們不知道的太多了,凶手究竟是不是我,凶手要做什麼,我們都需要一個明確的結果。」
「至少,我們還有時間,對吧,館長。」
靈遙看向了坐在主位,許久未曾說話的雨笛。
池年的目光同樣看向了雨笛。
主位上,雨笛不知何時又端起了茶杯,他並未第一時間開口,隻是擺弄著茶水。
靈遙的目光閃閃。
雖然不知是何人作怪,但很明顯,他的計劃泄露了。
並且提前將他的計劃實施,而對方的目標,正是自己!
不論如何,當下最好的辦法,隻有及時脫身。
隻要給他時間,就算他無法離開會館,他也有方法將能夠沾染到自己的線索通通消除。
洗脫了嫌疑,事後,他仍是會館的長老。
流石會館的事情,隻能以後再計了。
房間中慢慢地安靜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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