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鐵釘率先被吹走,就連地麵上契合緊密的石磚也有著要被掀起的趨勢。
鶴天眯著眼睛硬抗著這股狂風,長長的鬍子早已被吹到腦後,臉上的聳拉下來的麵皮也被掀起,隨後整個身軀終於抵抗不住,隨著狂風直直地撞上後麵的城牆上。
鶴天重重地摔在地上,他忍著肺腑內的翻江倒海,強撐起一個微小的弧度直直盯著清秋。
清秋再次轉身,緩緩走去,而他的前方,正是目睹了剛剛的一切的皆逆荒。
見到清秋靠近,他止不住地吞咽一大口唾液,腳步向後撤著。
清秋來到皆逆荒麵前,隨後伸出手心。
皆逆荒直直盯著那隻手心,就像等待最後的宣判。
他想過反擊,但,身體...動不了!
或者說,不敢動!
清秋的手心撫在皆逆荒的頭頂,揉著他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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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緩地動作簡直像一個知心大哥哥。
皆逆荒看著清秋的動作,內心的警鐘像是鼓點,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終於,到達極限!
皆逆荒隻覺得頭頂一痛,隨即視角立刻急轉直下,石磚在眼中飛速放大!
嘭!
皆逆荒的腦袋嵌入了石磚之中,他的身子一動不動。
清秋的目光轉回,望向冰雲城中。
至此,鱷魚,鬼鐮,大須,鶴天,皆逆荒,全軍覆沒!
在更遠處,鱷魚堪稱艱難地支起了上半身,她望著那道仿佛山嶽般無法撼動的身影,口中咬牙。
「那個混蛋...他怎麼還不出手!」
...
冰雲城外,雪山之上。
無麵立於此,悠悠地望著冰雲城裡麵的情景。
自那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麵具下傳出了陣陣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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