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性和意誌方麵還是能拚一拚的。」
言行舉止來看,這位塗師兄倒是個性情中人,陳鈞不由得點頭:
「塗師兄道心堅定,能有今時今日成就想必付出了遠超同輩的汗水和努力,實在是令人欽佩,不知師兄今年貴庚?」
塗嶽嘆息道:
「已經二十有八了,如今堪堪鏈氣六層,若是資源能充裕些,我現在說不定已經邁過鏈氣後期門檻了。
可惜啊,即便付出巨大的努力,很多時候也很難比過那些個宗門二代,修仙家族弟子。不僅是修為進境,他們身上隨便一件法器丹藥符籙都需要我們這些普通弟子辛辛苦苦積攢許久的靈石才能買得起,如此殘酷的現實下若不能堅定心誌,恐怕早就自暴自棄了。」
這個話題略顯沉重,陳鈞頓時不知該如何回復。
因為不僅僅是這弱肉強食的修仙世界,在他前世地球上也是如此,有權有勢者別說子孫後代,哪怕是養的一條狗都有可能是錦衣玉食,吃穿用度普通人一輩子都難體驗。
「好了,不說這些沒意思的,每個人有每個人緣法,仙道大世,隻需爭渡就是!」
及時覺察到了話題的沉重,塗嶽立馬轉移話題開始頻繁斟酒:
「來來來,在我這裡不必拘束,靈酒管夠,乾!」
陳鈞恭敬不如從命,與其推杯換盞,觥籌交錯,在熱絡的氣氛當中一杯杯靈酒下肚。
靈酒畢竟有酒之名,也就喝了一個多時辰,當一罈子清雲醉徹底喝光之後,陳鈞已經酒意上頭,滿麵通紅,舌頭打轉。
他刻意沒有運行功法消去酒意,含混不清的擺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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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師兄,多謝款待,但是師弟我不勝酒力,實在,實在不能再喝了......」
自己所釀的靈酒度數不算太高,正常來說不至於醉到這種程度,塗嶽有點納悶:
「陳師弟,你的酒量未免也太差了些,以後還需鍛鏈啊。」
「當,當然沒法和師兄的海量相比了。」
陳鈞口吐酒氣,半真半假的道:
「多謝師兄今日款待,等到師弟我,我手頭寬裕些後,必定要請師兄前方坊市的靈饈閣,喝他們那最好的冰玉仙釀!」
塗嶽哭笑不得,將陳鈞攙扶而起:
「好了,這事以後再說,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到了晚上如果酒還沒醒你就不用來巡視靈田了。」
陳鈞腳步跌跌撞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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