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
田務堂。
陳鈞來到大廳中時,便見到隊長塗嶽還有同隊的宋君、穆雪嬌已經到場。
而在場的除了他們以外,還有一名身著法衣、姿態傲然的內門弟子,帶著兩個鏈氣六層的刑堂弟子正在問話。
那名內門弟子年紀不大,最多也就三十出頭,而且英姿勃發,一看就是內門精英,塗嶽立馬就招手道:
「陳鈞快過來,這是刑堂的顧長風顧師兄,對於田子隆叔侄失蹤之事,他有話要問我們。」
陳鈞上前,恭敬行禮,很是配合的道:
「外門弟子陳鈞見過顧師兄,有何問題儘管問,在下一定知無不言。」
顧長風淡淡的點點頭:
「外門弟子田子隆和管事田明,如今失蹤已有數日,有弟子看到田子隆是在十三日上午午時過後出了山門,你們當時都在哪裡?」
這似乎是將田子隆的失蹤懷疑到了自己等人的頭上,眾人神情凜然,然後逐一開口:
「回師兄,那時剛剛巡完田,我應該正在院舍中修行。」
「回顧師兄,我是和穆師妹在半山涼亭閒談,她可以為我作證。」
「宋師兄說的是,我那時正和他一起交流修行心得,請顧師兄明鑑。」
「我那時也和塗師兄一樣,正在自己的院舍中打坐修行。」
四人逐一說完,顧長風看向宋君,目光玩味道:
「聽說你和田子隆似有恩怨,平日多有爭端,偶爾甚至鬨到要動手的地步?」
宋君臉色一白,連忙撇清關係道:
「顧師兄千萬別誤會,我隻是跟他有些言語上的爭執而已,從未鬨到要動手的地步,我們小隊的隊長塗師兄可以作證!
而且一點小爭端而已,在下膽子再大也不敢藐視門規對其心生殺念,另外田子隆失蹤的那日我全天都在宗門,有足夠的不在此證明,很多同門都可以為我作證!」
顧長風目光審視,也不知道信了還是沒信,繼而看向陳鈞:
「根據調查,田子隆最近和你走的很近,你可知道他當天出宗去了哪?」
陳鈞一臉迷茫:
「這......在下和田師兄也隻是正常同門來往,至於他那天出宗是乾什麼,實在不知。」
塗嶽者這時不由得接口道:
「顧師兄,田子隆和田明管事一同失蹤,他們兩人有沒有可能是相約一起去了什麼地方,遭遇了什麼意外,才......?」
顧長風目光淡然:
「當然不排除這種可能,可惜我已經將田務堂的管事弟子問遍了,誰都沒有見到田明是何時出的宗門,就好像他不希望有人發現自己的蹤跡一般,十分古怪。」
聽聞此言塗嶽等人不由得麵麵相覷,隻覺得整件事裡外都透著詭異。
眼見也問不出什麼,顧長風輕輕揮手,下了逐客令:
「好了,我的問題就這些,你們走吧,後續若再有什麼問題我可能會隨時找你們。」
「是。」
陳鈞等人恭敬應諾,然後一同離開了田務堂。
出來之後,四人並未散去,而是對視一眼,等到遠離田務堂之後才不由開始議論。
塗嶽麵色沉凝道:
「這下事情鬨大了,沒想到田子隆叔侄竟然四五天都毫無音訊,恐怕可以確定是已經死在了外麵。」
宋君說道:
「奇怪,這叔侄兩人是去乾什麼了,難道是在什麼地方發現了什麼天材地寶、秘境洞府?要不然沒理由這麼偷偷摸摸。」
陳鈞 則是點頭附和:
「確實有這種可能,要不然解釋不了這兩人為何會一同外出。」
「唉,沒想到田師兄他會遭遇這種事......」
穆雪嬌麵露難以辨別真假的哀傷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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