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鉤了
謝靖氣到不行。
這一切全是謝蘭台惹出來的禍事。
如果她不嫁什麼鬼勞子的韓家,哪至於鬨出這麼多的風波。
陸氏也氣。
她隻生了兩個孩子:
兒子是她的命根子。
女兒則承載著她對權勢的渴望。
現在,兒子受傷毀容,女兒被罰,這對於她來說太憋屈。
必須懲治謝蘭台。
安撫好兒子,夫妻回到明月閣。
陸氏已恢複神智,細細籌謀了一番,無比冷靜地對謝靖說道:
“今天我去陸家沒見著陸霄,陸霄去出公差了。但今日,我們不能放謝蘭台回韓家。
“我這就下令門房,不準放她離開。
“家主,你給韓家那邊傳話,讓韓景淵過來一趟……然後,我們這樣做!”
她嘀咕了幾句。
謝靖一聽,氣消了一些,立刻著手去辦。
今天晚上,他必須把這對夫妻整治得服服貼貼,讓他們不得不跪地求饒。
午膳後,謝蘭台要告辭離開時,謝靖著人來說:“今晚上,五姑娘住娘家,韓景淵那日驅逐嶽丈,失敬在先,他若不親自來賠禮道歉,五姑娘就不得離府。若敢離,從今往後,就和謝家斷親,也休想再見到老太太。”
老太太聽著直歎氣。
這個過繼子,這是沒完沒了了!
“那就在祖母這邊吃個晚飯吧。如果韓景淵不過來,祖母親自送你回韓家。”
她想見到這個孫婿。
關於外室的事,她必須好好問個清楚。
如果真是看走了眼,她得給蘭台主持公道。
另一頭。
韓景淵回了素園。
他在書房盤坐,調息。
今日遭的罪,回頭他定要讓沈妃付出代價的。
若不是他跑得快,真去和那個驕縱的嘉玉公主有了肌膚之親,不得不娶她,那就完蛋了。
等他從書房出來,阿風上來稟告:“爺,這是謝家送來的邀請帖,讓您去赴宴……這肯定是鴻門宴。”
韓景淵接過看了一眼,淡淡吩咐:“讓人備馬,去會會……”
“是。”
阿風應聲,一頓:
“郎君就這樣去見了謝靖,不怕謝靖發現您就是小北王嗎?您已成親的事,一旦公開,您和少夫人隻怕就不會有太平日子過了。”
“無礙。我已想好應付之法,你跟我走就是。”
韓景淵眸色深深。
傍晚,晚膳前,席教頭匆匆趕來,麵色凝重地回稟老太太:
“老祖宗,出事了。
“剛剛聽說韓姑爺來拜會家主,竟在書院那頭打起來了。
“家主被刺傷,韓姑爺掉入家主書房內的陷阱,已被活捉。這會兒,家主押著韓姑爺去見官了……”
謝蘭台聽著,驚得眼皮一跳一跳的:
不好,父親這是當真要把韓家逼入絕境不可!
“我去看看。”
讓韓家受了這無妄之災,她內心過不去。
遲了一步。
她還沒開始整頓謝家後宅,謝靖竟已先下手為強。
“席教頭,你陪五姑娘過去瞧瞧。”
席教頭忙應“是”。
老太太目送蘭台離去,心下隱隱感到不安:
她這個繼子,乾缺德事,一乾一個準。
韓家的孩子,到底是太嫩了,輕易就被拿捏了去。
讓謝蘭台意想不到的是,剛追到門口,迎麵看到謝靖正在下馬車,麵色陰冷。
席教頭說:“五姑娘,家主回來了!”
她迎過去,一邊暗暗打量,一邊輕問:“父親,您把韓景淵怎麼了?他人呢?”
“跑了!”
謝靖寒聲落下兩字,指了指包著白布、卻依舊滲出猩紅血水的手,恨聲又道:“我已著人去抓。他傷我至此,抓回來後我定不寬恕。”
謝蘭台倒是鬆下一口氣,結果謝靖卻突然陰笑:
“蘭台,這個婚,你若不和離,我定讓你和韓家都悔青腸子,就明天……”
他語氣頓了頓,眼底全是森森然的威脅,而後拂袖進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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