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等一下我們一起回去。”
“好。”
有韓景淵在,應該出不了什麼大事。
即便會出事,也會有他頂著。
“啟稟王爺,沉側妃來了!”
適時,邊上有下人上來稟告。
謝蘭台轉頭看,一頂軟轎,轎上坐著一病怏怏的妙齡少婦,一襲白衣素裙,麵色慘白,雙目無神,卻在看到韓景淵時射出了兩道亮光。
緊跟著,她掙紮著坐起,眼睛一下就紅了。
那是心上人看到愛人時的異樣表現,但是她還是克製住了。
待軟轎著地,她由人扶著下來,上前,端莊地行了一禮:
“妾拜見貴妃娘娘,拜見王爺王妃,拜見公主,拜見小北王……”
那顫抖的嗓音表明,她在竭力克製感情。
寧王暗暗觀察著韓景淵的表情,嘴裡則糾正道:“阿璧叫錯了,阿臨如今已經正式封王,以後,你要稱他為安北王!”
一頓,他又指了指謝蘭台,介紹道:“這位我就是同你說過的,阿臨自己挑選的新婚妻子——謝蘭台。”
沉璧看向她,又落落大方地一福:“拜見安北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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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蘭台回禮:“側妃有禮。”
韓景淵則眉頭直皺,說道:“既然病得厲害,理應臥床,怎能讓她出來?寧王兄你這也太不憐香惜玉了!”
沉璧撫了撫自己蒼白的臉孔,立刻以手掩麵,低低道:“妾一臉病容,驚到安北王了!”
她聲音輕顫,如風中殘燭,卻自有一番楚楚動人的韻致。
寧王則笑著解釋道:“阿臨莫怪,沉璧這幾年已是屢次流產,導致身子一直不爽利,終日困在房中反倒不利於調養。今日特意帶她出來散心,隻是久病之人難免疏於打扮……”
目光卻意味深長地在二人之間遊移。
一句“屢次流產”,這說詞,顯然是刻意的。
韓景淵眼中閃過一道狠厲,隨即麵色又恢複如常:“表兄言重。徐神醫,煩請為側妃診脈。”
緊跟著,韓景淵見過皇貴妃。
行完禮,入座時,謝蘭台敏銳地注意到,韓景淵的目光始終若有似無地追隨著那道纖弱的身影。
徐神醫診脈時,謝蘭台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這位傳說中的美人。
即便病容憔悴,沉璧依然美得驚心動魄。
她臉色蒼白,眉眼含愁,身子纖瘦若蒲柳,如此素顏素妝,估計比盛裝時更惹人憐愛,且每次看向韓景淵時,眼中都帶著說不出的哀怨。
真真是我見猶憐。
僅那麼幾眼,她瞧著沉璧這相貌,好像似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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