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被藥性所控,就這樣委身於他。
雖已成婚,這般親密本是常理,可他方才還與心上人私會,轉眼卻與她纏綿不休,令她心中膈應。
轉念一想,情愛本非重點,能借他之勢達成所願才是關鍵。
“我可以自己擦!”
她開出口來赫然發現聲音暗啞中透著媚色。
韓景淵終於將她的臉給剝出來了,布靈布靈的眼睛裡全是嬌羞之色,他挑眉,又低頭,親了一口她已被吻腫的唇,才說:
“你確定你現在還有力氣?”
謝蘭台紅臉:“你是想說,你厲害,現在還能動,我就動不了了是嗎?”
她想坐起來,卻發現自己真的軟成一池秋水了。
“是藥性使然。剛剛你用了太多力氣,我背上全被你抓傷了,回家後給我上點藥……橫七豎八的,估計沒法看了。”
她捂他嘴。
臊得慌。
他在笑,含糊道:“別動,給你擦一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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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推半就當中,他給她擦完了身子,套上單衣,至於外頭那襲裙子,已經沒法穿,都被撕壞了。
謝蘭台很累,身上不再濕膩膩後,她靠在他懷裡,迷迷糊糊望著窗外的星空,還有湖對麵那萬家燈火,聽著他平穩的心跳聲,睡了過去。
那一刻,她想的是:這幾天正好是“危險期”,會不會懷上?
這天晚上,陸霄被一輛馬車帶出了玉京城,出現在荒郊野外:
一個坑,將他埋下。
這個天之驕子,隕落的時候,完全是悄無聲息的。
威遠侯這幾日不在玉京城內,根本不知道自己唯一的兒子,就這樣永遠離開了這個世界。
這天夜裡,謝蘭台就像死了一般,睡沉了去,第二天睡到近中午才醒。
醒來,她渾身發軟,身子還隱隱作痛。
昨夜瘋的時候沒什麼感覺,現在痛感全回來了。
她起身上了淨房,發現,有些紅腫處全被上了藥。
不會是別人。
隻會是他。
她臉紅得厲害。
這件事上,他的武力值,她領略到了——那樣精通,若說他沒有過女人,肯定是騙人的。
出來時,她的麵色平靜無波,卻看到韓景淵就在門邊靠牆站著,一身玄衣,唇角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眸光亮晶晶的:
“總算是醒了,體力真差。”
又取笑她。
她要躲進淨房,現在不想見他。
但他動作更快,一把將她拉了過去:“昨晚上沒吃什麼東西,今早上又沒吃,不餓嗎?
“換身衣裳,陪我吃頓飯——還是,你後悔了?”
他低頭看她,很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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