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軟的臣服
不知為何司棠莫名想笑，他這個樣子很像某種犬科動物。
“那要我變兩隻耳朵讓棠棠開心嗎？”他彎唇，顯然聽見她的心聲，唇瓣溢出慵懶舒緩的哼聲。
之後他又黏糊糊的蹭過來，親吻她的唇瓣。
稍帶涼意的觸感溫柔磨蹭，隨即撬開她的唇齒深入。
一時間，耳畔邊隻有風聲與海浪拍打聲。
鹹澀的海風將他的雪發吹得隨風飄舞，與她的纏繞在一起。
司棠看見他後方的天空，湛藍的晴空萬裡，偶有幾行飛鳥掠過。
內心竟然變得從所未有的寧靜。
等他移開唇瓣，從身後將司棠完全擁在懷裡，一同望向一望無際的大海。
司棠不由好奇問他，“你說永世都能找到我，那下一世，我還會有這一世的記憶嗎？”
梵翊怔了怔，似乎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理論來講，人類轉世會清除前世記憶。但......也偶有例外。”
“例外？”
“嗯，很多因素......不過從來沒有和神明結偶的人類，所以，我並不知道下一世你還會不會記得。”
“如果我忘記了你，你會甘心嗎？”司棠回頭看他。
梵翊笑了笑，倒是無所謂的回答，“是你就好了。”
早在好久之前，他已經想通過一切。
司棠看著他坦然無謂的模樣，莫名覺得有些苦澀。
就像是知道他為了那份結偶契約，獨自承受過怎樣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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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與神，本就有違神綱。就如他所說，她司棠，恐怕是唯一與神結偶的人類。沒有哪個神明，如他一般偏執妄為，不計後果不計代價。
而神明不老不死，人類光陰百年。
司棠靠在他懷裡，突然半開玩笑道。
“就這樣綁上永世契約......你就沒有想過，人類衰老死亡於神不過瞬間，作為人類的我每一世變老變醜，你還會喜歡我嗎？”
神明不會衰老死亡，司棠難以想象，等到她年老八十，而他仍舊歲月如初。
梵翊聽著她淡淡的話語，沉思了片刻。
“不用懷疑我對你的感情。”他說道，“棠棠如果真的覺得不平衡...我可以裝作自然衰老陪你。”
司棠：“......”
她莫名就聯想出梵翊衰老的模樣。
不過，他這麼好看，就算是“衰老”的模樣，也不輸於任何人。
“其實......”梵翊又突然開口，“你喝過我的血，現在不僅百毒不侵，身體代謝也比常人要快，就算變老的那天，看起來也會比同齡人年輕許多。”
司棠愣了一下，似乎在回想喝他血的時候。
“三年前你咬過我，所以陳玥對你下的毒才沒有任何用處。”
司棠驚詫，“我被下毒？”
梵翊點頭，“而陳玥自有她命定的結局，不用我出手，不出多少時日，她也會死的很慘。”
他的眼底漫過一種對生命的藐視淡漠。
司棠沒說話，對陳玥的悲慘結局漠不關心。
“不用害怕。”他的手牽過她的，低著頭，將兩人的雙手十指相扣。“我會一直站在你身邊。”
“梵翊，你實話告訴我。”司棠突然轉身盯著他的雙眼，“結偶這件事要是被那所謂的主神知道，你是不是會受罰？”
梵翊沉默。
“還有你之前是被監禁流放在大西洋的，你現在可以到陸地，到我身邊。你做了什麼？”
梵翊暗歎。
他沒什麼好瞞的，將事情的全部過程一五一十告訴了司棠。
司棠聽完後，一時間無言，竟不知道如何點評。
他真是瘋了，竟然“越獄”來找她。
好久之後，她眸光微顫，輕歎說道，“值得嗎？”
梵翊笑了笑，低頭輕吻她的額頭，沒有回答，似乎覺得她的問題也很好笑多餘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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