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雖然......她是文科生，這個法子是簡知衡提出來的。
沈蕙笙看向縣令，眼眸似笑非笑：“大人不妨將保寧寺的香灰包以醋與水親自一試，便知有無鉛毒、有無骨灰？”
縣令沉了沉眸，目光在香灰包與沈蕙笙之間來回流轉，臉色變幻莫測。
“本官自會查明此案，然保寧寺香灰包流傳已久，從未有過異狀，此事或有誤會，怎容一麵之辭便胡亂斷罪？”
他頓了頓，又道：“若真要查明原委，待本官召集醫者、僧人共同查驗，再做定論！”
沈蕙笙不解道：“不過是一個簡單的法子，誰來查驗有何不同？”
她語調溫和，話中卻似帶針：“此事又非講經開壇、也非看病求醫，若香灰包無毒，驗出清白，保寧寺也可洗去嫌疑，有何不妥？”
“沈氏！”縣令聲音一沉，目放寒光：“你是在質疑官衙流程嗎？”
沈蕙笙神色如常：“若真是律例中該走的流程，民女自不敢質疑。但眼下大人所言之‘流程’，民女倒真有些不解。”
“不過是驗一個香灰包，何必拖等後續流程？”她不得不懷疑，縣令是另有所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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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她想起了自己在現代時看到過的一個案子——幼兒園幼童集體鉛中毒事件。
數名在涉案幼兒園就讀的幼童出現了腹痛、嘔吐、腿疼、食慾不振和發育遲緩等症狀，就醫檢查後卻被診斷為“脾胃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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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是在怕驗錯了？還是......不敢驗？”她收回思緒，笑了笑，笑意卻不及眼底。
“沈蕙笙——！”縣令氣極，拍案而起，驚堂木應聲而落，聲震公堂。
“你——”
就在此時，一道平靜溫潤的男聲自旁響起：“她所言不錯。”
簡知衡看著沈蕙笙，微微頷首道：“流程自下而上，先有事實，再談定論。醫正可查毒理，僧人可辨來源，但皆因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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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非但未懼，反而神篤定。
這不是意氣，也不是魯莽——分明是算準了這一局，才敢以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