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辭憂血液沸騰,吻得更深,大手順著謝臨的脊背往下,滑過腰窩,用力揉捏著人屁股,眼看著就要越過最後那條界限。
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在臥室裡被無限放大,空氣燙得嚇人。
就在幾乎擦槍走火的最後一刻,傅辭憂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再次將他懸崖勒馬。
他猛地喘著粗氣停下來,額頭抵著謝臨的,兩人呼吸交纏,滾燙灼熱。
傅辭憂看著謝臨被情欲和酒意熏染得一片水汽迷蒙的桃花眼,裡麵隻有本能的反應和茫然的歡愉,沒有真正的清醒。
不行。
還是不行。
如果他真的這麼做了,等謝臨明天徹底清醒,他們會徹底完蛋。
那不會是他想要的開始。
傅辭憂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翻湧著未褪的情潮,以及近乎凶狠的克製。
他用力在謝臨紅腫的唇上又吮咬了一下,然後貼著人滾燙的耳朵,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磨出來的。
“謝臨,你給我等著……”
傅辭憂氣息不穩,帶著濃重的欲望和警告,“今天這筆賬,先給你記上。等你他媽徹底醒了……”
他頓了一下,幾乎是用氣音,咬牙切齒地放下狠話:
“我遲早操死你。”
說完,他不再看謝臨任何反應,猛地直起身,幾乎是落荒而逃般衝進了浴室,反手鎖上了門。
緊接著,裡麵傳來了嘩啦啦的冷水衝刷聲。
床上,被獨自留下的謝臨茫然地眨了眨眼,好像沒太理解剛才發生了什麼,隻覺得身上有點空,有點冷。
他無意識地咂巴了一下酥麻的嘴唇,哼唧了一聲,裹著被子滾了滾,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很快又睡了過去。
過了許久,冷水澡的聲音才停下。
等他帶著一身水汽回到臥室,謝臨已經把自己裹成了一隻蟬蛹,隻露出毛茸茸的頭頂,看著有點可愛。
傅辭憂擦乾頭發,在床邊站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掀開被子,在另一側躺下。
儘量離那個隻會勾引人卻不負責滅火的禍害遠一點。
剛閉上眼,就感覺旁邊的一團動了動。
睡夢中的謝臨似乎覺得冷,潛意識裡在尋找熱源,他無意識翻了個身,摸索著,然後手腳並用地擠進了傅辭憂的被子裡。
一條腿架在傅辭憂腰上,手臂也環過來,腦袋在他肩窩處蹭了蹭,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不動了。
傅辭憂身體瞬間僵硬,全身的血液似乎又往某個地方湧。
他屏住呼吸,感受著懷裡溫軟的身體和均勻的呼吸。
過了好半晌,他才伸出手臂,將人更穩地圈進自己懷裡。
懷裡的人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勾著他脖子,睡得更沉了。
傅辭憂在黑暗中睜著眼,聽著謝臨平穩的呼吸,感覺到胸口傳來的溫暖和重量。
身體某個部位還在隱隱作痛,叫囂著不滿,但心裡某個角落卻被填滿了。
軟塌塌的,說不上來的踏實。
他低頭在謝臨散發著淡淡洗發水清香的發頂,落下了一個輕得不能再輕的吻。
“睡吧。”他無聲地說。
這一夜還很長,但懷裡抱著全世界的感覺,是他奢求了很多年才終於得到的。
手臂有點麻,但他舍不得動。
鼻尖全是謝臨身上淡淡的香味,是他常用的沐浴露,這讓傅辭憂有種隱秘的滿足感。
就好像……他終於在這個渾身是刺的家夥身上打下了屬於自己的標記。
他想起以前那些隻能遠遠看著,甚至要用故意招惹爭吵才能吸引對方的日子。
心裡那點酸澀又冒了出來。
暗戀是一個人的兵荒馬亂,他打了太多年一個人的仗,機關算儘,迂回包抄,才終於把這個驕傲又別扭的人哄到了自己懷裡。
現在他能親能摸,還能抱著睡。
雖然謝臨醒來八成要炸毛,要矢口否認,說不定還會氣得撓他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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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傅辭憂不在乎了。
他收緊手臂,沒忍住又在人額頭上印下今晚不知道第幾個吻。
像惡龍守護自己最重要的寶物,珍視且舍不得離開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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