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解氣的。
“師兄笑了，是不是就不生氣了。”紀雲澈眼底泛光，能再見到蘇棠的笑，他心底缺失的那一塊，仿佛也被慢慢填補了。
蘇棠立馬回到剛才那副嚴肅正經的狀態，“你想逃，可我不想逃。天一亮就是大喜的日子，你就留下喝杯喜酒吧。”
紀雲澈的目光再次暗淡了下去，並且腦海中開始考慮，自己如果殺了段文鈺，蘇棠日後能原諒他的幾率有多少。
不對，他不能這麼魯莽。
“師兄，要不我給你當小吧？凡界不是可以一個人娶兩個伴侶麼？”
婚後他用點手段，讓段文鈺不能人道，再熬他個幾十年。等把段文鈺熬死了，他也就熬出頭了。
這是他能想到唯一能讓蘇棠接受他的辦法了。
誰讓他恢複得太慢，來晚了一步。
沒想到紀雲澈的這個回答，讓蘇棠不知道該怎麼接了。
他是真沒想到像紀雲澈那樣高傲的人，還肯給他做小。
那玄禦仙尊知道了，不更得氣得七竅升天？
“你爹要是知道了，把你揍個半死，算輕的。”
“我都已經逃離天玄宗，逃離他了，現在無依無靠，若是師兄都不垂憐，那我就徹底無家可歸了。”
紀雲澈蹲在地上，將腦袋搭在蘇棠腿上，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說出來的話，倒真的有了幾分可信度。
不過即便如此，蘇棠也沒打算徹底原諒他，畢竟真正看清一個人也是需要時間考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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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這麼可憐的份上。走吧……先回去再說。”
紀雲澈朝山洞外看去，果然已經天光大亮了。故作驚訝道：
“哎呀！怎麼都這麼晚了？應該已經錯過了吉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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