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白眼中閃過一抹冷冽之色。
夜色深沉，百鬼霧林深處的一塊空地之上。
火光跳動，映照出一群如同野獸般殘忍的馬賊。
有人抓著一條四腳蛇，直接擰下它的頭，將冰冷的蛇血擠進嘴裡豪飲，隨後又將蛇身塞入口中狠狠咀嚼。
有人把細長的毒蛇當作零食，一口一口地咬下，任由蛇身在他手中拚命掙紮卻無法逃脫。
蜈蚣、蠍子、蛤蟆……
這些足以讓膽小的姑娘們尖叫連連的東西，在他們口中被鮮血浸染，吃得津津有味。
而在這群馬賊之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個披著黑色鬥篷、內穿鎧甲，頭頸佩戴鷹頭銀飾的女人。
她叫王婆，是這群馬賊中唯一的女性，同時也是他們的首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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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聲音，在樹林裡屢見不鮮。
一路上，他們已經聽過許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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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林九和蔗姑對此都毫不在意。
然而，顧一白卻忽然停下腳步，轉向林中。
隻見不遠，十幾隻蝙蝠倒掛在樹枝上，用灰黑的小眼睛死死盯著他們。
“怎麼了？”
察覺到顧一白的異樣，其他人也跟著停下。
蔗姑忍不住問道。
今晚的，肩上扛著一把沉重的大鐵錘，看起來像個剛從田間勞作歸來的樸實農婦。
“那些馬賊發現了我們。”
顧一白心中暗自思忖。
據劇設定，匪首王婆擅長巫蠱之，對控蝙蝠尤為通。
“你是說那些蝙蝠？這在林子裡很正常嘛！”
蔗姑順著顧一白的目看去。
“雖然蝙蝠常見，但我總覺得這些傢夥不太對勁。”
顧一白角微微揚起，袖中的斬仙飛刀悄然手掌。
原本他打算試探一番，但轉念一想又按捺下來。
既然已經被盯上了，裝作不知或許會更有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