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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沒有，隻有那種煉爐子裡特有的、令人嗓子發乾的硫磺味。
就在那凹陷的最深，立著一道石門。
門框不是石頭的，是兩早就乾了的。
那兩人穿著破爛的道袍，子被生生嵌進岩石裡，擺了一個拱形，兩顆腦袋剛好湊在門頂中間，臉對著臉，像是正在說悄悄話。
“是十年前失蹤的那兩個巡山道士。”
藍阿公湊近了些，手裡的旱菸杆在左邊那乾的下上輕輕一敲。
哢噠一聲，乾的下臼了，張開一個黑的口子。
裡頭沒有舌頭。
一條紅褐的活蜈蚣正盤踞在口腔裡，那無數條細的步足正有節奏地一張一，發出極輕微的“嘶嘶”聲。
藍阿公眯起眼，盯著那蜈蚣看了半晌，臉驟然沉了下來，低聲罵了一句娘：“這門是活的，它在吃時間。”
“啥？”麻三抹了一把臉上的鍋灰，沒聽懂。
“這蜈蚣吞吐的頻率，跟人的脈搏是一樣的。”藍阿公指了指那蟲子，“隻要活人進去，上的時間就會被這玩意兒給‘咬’住。你在裡麵覺得隻過了一瞬，外頭可能已經爛了一炷香。這吳龍，是想把咱們耗死在裡頭。”
“耗得起嗎？”
鐵秤婆冷哼一聲，從腰後的布兜裡掏出那杆老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