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一點本命真火。
火焰瞬間裹住了銀鱗手。
皮肉燒焦的臭味瀰漫開來,那隻手被燒得滋滋作響,銀鱗片片翻卷。
可它沒退。
甚至連顫都沒顫一下。
那隻手穿過熊熊烈火,指尖依舊穩穩地扣向小雨的咽喉。
“沒用的!”怒哥傻眼了,一身雜毛被熱浪衝得亂飛,“這是假名!假東西沒有因果,真火燒不著它的魂,因為它根本沒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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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哥叼著那捲東西落在地上,嫌棄地呸了好幾口口水:“晦氣!真他孃的晦氣!這玩意兒竟然是用那個編的!”
阿朵低頭看去。
那是一卷名冊。
冊頁並非紙張,而是薄如蟬翼的人皮。
而穿訂這冊子的線,不是麻繩,不是線,是一早已乾枯發黑的、打了死結的嬰兒臍帶。
風一吹,冊子嘩啦啦翻開。
每一頁上,都麻麻寫滿了生辰八字。
葛蘭隻看了一眼,眼圈就紅了。
那些八字,村東頭的狗蛋、前年失蹤的二丫……全是被這井、被這蠱“吃”掉的孩子。
直到風停在最後一頁。
那一頁是空白的。
隻有最下角,用極細的硃砂,寫著一行娟秀卻著詭異的小字:
“待阿朵歸位,補全聖之名。”
阿朵死死盯著那行字,握著刀的手指骨節泛白。
這字跡再悉不過,在藥仙教暗無天日的那些年,每一次試藥前的“免責狀”,都是這般筆跡。
天上的雲層忽然變得像鐵塊一樣沉重。
那道一直懸在半空的裂裡,原本正有所作的顧玄策虛影,忽然像是被某種看不見的規則死死勒住,抬起的手僵在半空,再難寸進。
怒哥鬆開,那捲人皮名冊啪嗒一聲掉在溼冷的泥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