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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一白指腹挲過那枚結晶，涼，，帶著一極淡的、被烈火反覆淬鏈過的焦香。
他抬眼，向祠堂深幽暗的門。
那裡，燭火未燃，卻有陣紋餘溫，在磚間搏——像一顆被剖開膛、尚在跳的心臟。
他握帛軸，轉邁步，踏進祠堂影。
鉛盒懸於腰間，霧靄未散；
帛軸藏於袖中，微燙；
而祠堂最底層，那扇從未開啟過的青銅門後……
似乎，正等著顯影滴落的第一聲輕響。
祠堂室，燭火未燃。
隻有顧一白袖中雲母片滲出的微，在青磚地上投下一道窄而冷的銀痕，像刀鋒劃開黑暗的餘韻。
他盤膝坐於殘破書案前，膝上橫著那捲泛黃帛軸——倒懸銜尾蛇徽記朝上，暗金結晶在幽裡泛著啞，彷彿凝固的、尚未冷卻的誓約。
阿朵站在三步之外，赤足踩在冰涼石地，呼吸輕得近乎不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