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負手窗前,衣擺上金線暗繡的螭獸在燭火中忽隱忽現。
“你是未來皇後,朕贈你令牌,隻為你日後方便入宮……何來解圍一說?”
偽善裝傻,向來是他的慣用把戲。
葉零榆也不揭穿,乖巧地收下令牌。
先道謝,再陳情。
“以母跪女?”帝王眼尾斜飛入鬢,燭光在睫羽下投出淡淡的暗影.
“將軍夫人端莊賢良,今日怎的如此糊塗?青玉刺殺案尚未水落石出,她貿然行此舉,豈非陷你於不仁不孝之地?”
葉零榆愁道:“陛下見諒,臣女不敢擅見母親,不能悖逆孝道,故而隻能入宮叨擾了。”
“你我即將成為夫妻,何談叨擾?”裴雲崢傾身將人扶起來,濃鬱的龍涎香拂過她頸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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