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好呀。我是維簾調查聯合會的接待員艾莉亞。”
一個帶著圓框眼鏡，懷抱厚厚資料夾的女性，微笑著對病床上的四人說。
“很高興各位優先選擇了我們協會。這是為你們新開的證件。”
伊承他們在醫院足足待了三天。調查聯合會的人，終於來了。
艾莉亞從那疊資料中抽出四份身份證件，一一遞給他們。
“這照片……”伊承接過自己的證件，眉頭微皺。
“是在詢問室裡拍的那個吧？怎麼不把我的黑眼圈P掉……”
證件上沒有出生日期，隻有一行字：首次發現於此界的日期。
證件是淡綠色材質。和本地普通人拿的白色身份證，區別很明顯。
他們的身份信息，也同步錄入了電子檔案係統。
任何查驗，都會直接顯示“顯臨者”的身份。
“想來各位還在為之後的生活發愁吧？”
艾莉亞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溫和。
“我們聯合會是專業且全麵的組織。員工的福利待遇，都在這份合同裡了。”
她又抽出幾份文件，安靜地站在床邊，等待答覆。
四人立刻埋頭閱讀。
“底薪1800點。收入大頭，是進入維簾探索的成果分成。會有專門的評估會定級……”
“初級人員如果一個月以上沒進維簾，必須無償為活躍隊員提供後勤支援……”
“員工宿舍……高級團隊公寓……免費餐點供應……”
“合同期限不固定。但培訓結束後，必須選定一處維簾進入……”
條款一條條過目。四人看得格外仔細，生怕漏掉隱藏的陷阱。
時間一點點過去。終於，他們擡起頭，互相對視一眼。默契地點了點頭。
“那麼，接下來一段時間，就請多多指教了。”
卡羅拉以及其他人，分別在合同上籤下名字。
一式三份，他將其中兩份遞還給艾莉亞。
他們本就沒什麼行李。原先那身衣服，早就破得不成樣子。
得知聯合會已經結清了所有醫療費用，四人乾脆就穿著藍白條紋的病號服，跟著艾莉亞離開了醫院。
“正式的培訓明天開始。我先帶大家去挑幾件衣服吧。”
艾莉亞坐進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不用擔心錢的問題。這也是福利的一部分。”
車子平穩地駛向聯合會下屬的裝備部門。
“歡迎光臨！啊，是艾莉亞小姐！”
裝備部門像一家高級戶外用品商店。
店員看到進來的五人——尤其是四個穿著病號服的——臉上職業化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
“這幾位……是聯合會的新人？”
“嗯，麻煩帶他們挑選合適的衣服。”
艾莉亞微微頷首，對伊承他們說：“我在這邊等。請隨意。”
“所有……都可以嗎？”巫萱謹慎地問了一句，手指劃過一件深灰色外套。“不管價格？”
“沒問題。”艾莉亞肯定地點頭。
“這裡展示的所有服裝，都是免費的。它們提供的物理防護力基本相當。放心選吧，挑你們喜歡的。”
“這就是戰鬥服？”
維斯菲爾看著貨架上琳琅滿目、款式新奇的衣物，眼花繚亂。
“我還以為會發統一的製服。”
“哈哈，客人，您說的是老黃曆啦！”
一位經驗豐富的店員笑著迎上來。
“現在的調查員，都講究個性展示。方便告訴我您的職業或能力傾向嗎？我好幫您推薦最合適的。”
四人被分別引向不同區域。
“我是學徒。”
伊承對負責他的店員說。
“平時需要做些手工，工具得隨身帶。麻煩幫我找口袋多的款式。”
他透露的信息很基礎，相信其他人也一樣，不會輕易暴露核心能力。
很快，伊承換好衣服出來了。
一身深藍色的工裝款衣褲，全身上下分佈著大大小小實用的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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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斯菲爾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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