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真有人選‘1000億人’吧？地球就那麼大點地方，怎麼可能塞得下？”
維斯菲爾笑嘻嘻地跟大夥分享著他看到的奇葩問卷答案。
艾莉亞剛把所有人的問卷收上去。
一聽這話，伊承就知道。
維斯菲爾這傢夥，昨天拿到手機後，光顧著打遊戲了。
他自己可不一樣。
昨天手機一到手，伊承第一時間就上網查位置。
他想搞清楚自己到底在哪兒，離老家有多遠。
結果點開導航地圖的瞬間，他就懵了。
地圖拉成世界全景，跟他記憶裡的完全對不上號。
整個世界像個巨大的靶子。
大陸是個無比龐大的環形。
世界中心，紮根著一棵參天巨樹。
巨樹和環形大陸之間，隔著茫茫大海。
環形大陸的外緣，又是一圈望不到邊的海洋。
傳說沒人能活著從那片海回來，告訴別人那邊有什麼。
剛看到這些時，伊承還以為自己下了個整蠱軟體。
可他在各大網站逛了一圈，又小心翼翼地試探提問。
發現……這些情報居然全是真的。
為什麼在醫院時不直接問人？
伊承覺得，那樣肯定會被當成神經病。
或者暴露“顯臨者”的身份，引來圍觀。
“嗯……這些啊，還行……看來都了解一些……”
艾莉亞飛快地批改著問卷。
卡羅拉和伊承的答得不錯。
巫萱和維斯菲爾的……就慘不忍睹了。
明顯沒怎麼了解過這個世界。
但她最關心的，是最後那道題。
四個人，居然都空著沒答。
“我想問問，最後一題，你們為什麼都空著呢？”
艾莉亞批完問卷，擡起頭，帶著疑惑。
“這……這怎麼說呢，艾莉亞你也知道，我們是外來戶。突然問這種問題，哪知道怎麼答啊。”
維斯菲爾忽然覺得，自己答得差好像也不是那麼糟了。
最後那問題，暗示性太強。
他知道這世界危險，但已經危險到要人做這種保證的地步了？
“這跟我們關係不大吧？我們遲早要走的。最多保證不做壞事，‘愛著’什麼的……”
巫萱也開了口。
這問題問的，好像他們得永遠留在這兒似的。
“離開……回去嗎？”艾莉亞微微搖頭，沒再說什麼，“我知道了。各位帶著資料回去看看吧。有不懂的，到協會前台找我。”
她暫時不想戳破這些外來者的希望。
過去，很多像他們這樣的人想離開，甚至引發了動亂。
對有些人來說，“回家”是支撐他們活下去的動力。
現在就戳破這個夢？
說不定會把他們逼上絕路，甚至……投靠敵對的“序列”。
“那我們先走了。”
伊承抄起桌上的資料，擺擺手，招呼大家離開。
他壓根沒看批改的分數。
這調查最重要的，本地人唯一想知道的，其實是：
他們這些“顯臨者”，對這個世界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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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我的……10分？就答對一道題？伊承……90？憑什麼啊！”
維斯菲爾倒挺有興緻看成績。
一看自己墊底，立刻舉著兩份問卷嚷嚷著追上去。
“特產和發展度錯了？伊承連這些都查過啊……”
卡羅拉看著問卷，若有所思。
他對這個陌生世界同樣充滿疑問。
見識過那麼多超自然力量後，他也不敢確定，未來世界真能變成這樣？
“你給我說清楚！我到底錯哪兒了？是不是老師偏心？”
維斯菲爾擠開教室門口的學生，咋咋呼呼地追上伊承。
伊承無奈地停下腳步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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