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報告出來了嗎？”
莫斯身體前傾，手指煩躁地敲擊著桌麵。
“我可不希望大晚上的把我叫過來，隻是為了一些無關痛癢的小事。”
調查員協會的辦公室燈火通明。
各部門負責人圍坐一圈，空氣裡殘留著被從睡夢中叫醒的沉悶。
“別著急，莫斯。”
江會長坐在主位，聲音沉穩。
“既然大晚上叫你們來，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
“江會長。”
有人環顧四周，語氣帶著一絲探究。
“您的小助理似乎還沒來？通常都是由她負責會議記錄的……這是還沒準備好？”
辦公室表麵的氛圍還算融洽。
但細微的焦躁在無聲瀰漫。
所有人都在等待江會長的說明。
“抱歉，來晚了！”
艾莉亞急促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寂靜。
她幾乎是撞開會議室的門，懷裡抱著一疊還帶著印表機餘溫的報告。
“這是剛剛從模擬訓練器提取的數據……”
她一邊快速整理有些淩亂的衣領，一邊將文件恭敬地分發給在座的各部門領導，呼吸略顯急促。
“裡麵有很多……我們無法解釋的部分。”
“一份故障報告？”
被叫做莫斯的年輕男人，隻草草翻了兩頁。
他眉頭緊鎖，將文件隨手扔回桌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這些數據我們可看不懂。你還是直接說吧。”
那些複雜的圖表和代碼，顯然超出了他的專業領域。
“要是沒有這個，我很難和你們講清楚。”
江會長用手指點了點桌上的報告，目光掃過眾人。
“都拿著，好好看著。我會來解釋上麵顯示的異常。”
他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帶上了一絲凝重。
“最近不是來了幾個新人嗎？你們應該都派了手底下的人接觸過了吧？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正常？”
“是沒什麼奇怪的。”
莫斯靠在椅背上，努力回憶著手下交上來的評估記錄。
“職業和能力……都在合理範圍內……至少伊承他們的身體素質報告是這樣的。”
“但你們都知道，”江會長提高了音量，強調道，“能力的最終強度，是和他靈魂的強度成正關聯的！雖然現在靈魂強度檢測因隱私問題叫停了……我們平時隻要了解一下對方的職業名稱，就能有個大緻的判斷。”
他停頓了一下，讓這句話的分量沉下去。
“但最近的這些新人，有些不一般啊。”
“你是懷疑……”一位氣質沉穩的中年女人——意誌協調部的努爾部長，敏銳地抓住了重點，“他們口中所說的能力，與他們實際能展示出來的不符？你懷疑……那些小傢夥在防著我們？”
她的指尖輕輕點了點桌麵，似乎在考慮是否需要動用特殊手段。
“算不上吧，努爾部長。”江會長搖搖頭，眼神裡帶著思索，“我不覺得他們有這種心機。而且，騙我們？這對他們也沒什麼好處。”
他頓了頓，自己也不太確定地說出另一個可能。
“或許……是他們對自己的能力認知有限，還未完全開發？”
但這個解釋，顯然連他自己都說服不了。檢測報告上那些冰冷的數據，分明指向了更複雜的情況。
“艾莉亞，”江會長不再猶豫，果斷下令，“把人帶進來。”
他需要更有力的佐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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