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額前汗濕的碎發黏在臉頰上，手指還在無意識地搓著衣角。
“這可不像你啊，”伊承斜睨著她，語氣帶著點調侃，“在營地那會兒咋那麼失態？被小維那聖母心傳染了？”
“怎麼可能……”巫萱皺著眉，努力回憶，指尖無意識掐進掌心，“我覺得……我可能是被某種東西攻擊了……用了很特別的手段。”
當時在營地，她向來分得清輕重緩急。
可那一刻，腦子裡就一個念頭：把自己“衍蛻”的力量分給那些變異者。
心裡有個冰冷的聲音拚命說，這樣就能安心，就能救更多人。
直到被拖進筒子樓，她才猛地後怕起來——要是真把力量全分出去，她絕對會迎來……徹底的死亡！
“你說有東西盯上你了？”伊承仰頭，對著昏暗的天花闆長長嘆了口氣。
頭頂的裂縫漏下幾縷灰光，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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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服了……怎麼每次都是你開團？”
要是真這樣，那這次麻煩就大了，絕不僅僅是找個出口那麼簡單。
“讓我睡一覺，”伊承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倦意，眼皮沉得像掛了鉛塊，“六個小時……不，四個小時吧。聽你這意思，後頭還有一堆破事等著呢。”
肉體的疲勞可以通過凈化過的魔獸肉緩解，但精神上的透支，伊承目前隻知道睡覺這一招。
他估摸著，最後免不了要殺進這個“維簾”最深處。
把藏在幕後的黑手揪出來幹掉，才能徹底了結這一切。
伊承攏了攏身上沾血的外套，就這麼靠著冰冷的牆根滑坐下去。
現在的他實在是太困了。
他的能力是真的相當消耗精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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