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你瞎湊什麼熱鬧！”伊承嫌棄地擺著手，趕蒼蠅似的讓湊過來的維斯菲爾閃一邊兒去。
“老實待著，別抵抗啊，讓我看看你腦子裡這小東西到底怎麼回事兒。”伊承定了定神。
旁邊一圈人眼巴巴地盯著，伊承渾身不自在。尤其是現在，他得把自己的腦門兒貼在艾莉亞的額頭上才行。
“嘖嘖，這姿勢，夠曖昧的啊。”巫萱托著腮，一副看好戲的表情。怪不得她覺得艾莉亞最近看伊承的眼神兒不太對勁。
“這就是精神力？靈魂的延伸……”卡羅拉抱著胳膊，眼睛瞪得溜圓，生怕漏掉一絲細節。
他能“看”到，一絲極其微弱、難以察覺的能量，正擾動著伊承額頭周圍的無形以太流，硬生生打開了一條看不見的通道。
“一種完全不同於自然力量的韻律……完全陌生的原理……”卡羅拉喃喃自語，手不受控製地摸出紙筆，想把眼前這神奇的一幕趕緊記錄下來。
伊承這邊，意識已經順利地沉入了艾莉亞的精神空間。
剛一進來，一個光點“咻”地一下，就融進了這片無邊無際的純白裡，藏得嚴嚴實實。
空間中央，站著一個純白的身影，正是艾莉亞靈魂的模樣。隻是這靈魂身上，分佈著不少亮晶晶的“炁晶”，像補丁一樣填補著缺損的部位。
伊承心裡咯噔一下。要是把這些炁晶去掉，艾莉亞的靈魂恐怕會破破爛爛的吧？
他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
好傢夥！自己完全就是一團飄忽不定的粒子雲！想擡擡手，隻見兩團裹著微小星塵般光點的“氣團”在眼前晃悠。
“嘶……”伊承強行壓下這股詭異的感覺，自我安慰：“這是精神力形象，靈魂嘛，千奇百怪都正常……正常……”
“這……這裡就是我的精神深處嗎？”艾莉亞的靈魂像是突然接通了電源，“活”了過來。她驚訝萬分地打量著這片純白空間。
以前，她隻能聽到腦內那個係統的冰冷聲音。
係統告訴她精神空間裡有個它，然後她就隻能靠“想”跟對方無聲交流。她從沒見過自己的內在世界是什麼樣子。
可現在，她親眼看到了！就在這片純白裡。
“係統！係統你在哪兒？”艾莉亞四處張望。
除了那團漂浮不定、散發著強烈“伊承味兒”的星雲粒子團，純白空間裡空空蕩蕩。
“是那個東西嗎？”伊承心想。現在安全了，不像上次在魔獸城市那麼火燒眉毛，他有的是時間慢慢研究。
他意念一動，朝著光點藏身的方向招了招手。
一顆小小的光點，小心翼翼地、一點點地從純白背景裡浮現出來，最後柔順地落在了那團星雲粒子構成的手掌心裡，一動不敢動。
“你在怕我？”伊承能感覺到光點的瑟瑟發抖。
“有點不對勁……”伊承伸出另一隻“粒子團，輕輕握住了艾莉亞靈魂的手腕。一種強烈的異樣感油然而生。
比起艾莉亞的靈魂本身，掌心這個光點係統，反而更像這具軀體……原本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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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伊承鬆開了手。他能感覺到艾莉亞和係統本質同源，但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違和感是怎麼回事？還是聽聽當事人怎麼說吧。
“怎麼了？這就是我的係統。”艾莉亞揉著剛才被握過、彷彿有幻痛的手腕，見伊承半天不說話，也好奇地看向自己那團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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