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許初夏跟逛自家後院似的,一圈轉下來。
嘖,當初把園子交給張禾管,真沒瞎選。
見啥都順心,她心裡的石頭也就落了地。
“劉叔,往後園子全靠您照看了。我以後來得少,應季的新鮮菜果,您隔三差五送些去南平侯府就行。爹娘老誇好吃,剩下的您自己分派,要是剩得多,直接拉絕味樓去,他們收得勤。”
“哎,放心吧。”
回府路上打絕味樓門口過,外頭人聲鼎沸。
許初夏抬手讓車停下。
“拂琴,你去瞅瞅,啥事這麼炸?”
不一會兒,拂琴小跑回來,眼睛都亮了。
“少夫人,您猜怎麼著?金掌櫃太神了!您送他的那副麻將,他翻著樣兒做了幾十副,每個雅間都擺了一套。客人包間就送半炷香時間免費搓麻,過了點兒就得加錢。您瞧外麵那些人,排著隊等空房呢,可眼下連個門縫都沒留,白等唄!”
許初夏一聽就笑了。
好家夥,這是把麻將搞成VIP限時玩法了?
她隨口提了個點子,他倒真把它當搖錢樹使喚了。
金暢不發財,誰發財?
估計是店小二通風報信,金暢正裡頭忙得腳打後腦勺,聽見消息立馬撂下手頭活兒,小碎步衝出來。
“少夫人!哎喲您可算來了,咋停外頭不進來?快快快,我親自領您上房!”
許初夏故意逗他。
“您這生意火得冒煙,外麵排隊的都望眼欲穿,還有我的位置?”
金暢笑得見牙不見眼,嘴角高高揚起。
“您說啥呢!旁人等位,排上半個鐘頭都未必有空桌,您是進門就坐,連招呼都不用打。這間房呀,從您第一次來那天起,我就鎖著呢,誰來都不動,鑰匙一直揣我兜裡,連掌櫃問過三回,我都咬死不鬆口,就等您和您朋友大駕光臨!”
許初夏望著他那張喜氣洋洋的臉,眉毛微微一抬,心裡隻蹦出倆字。
懂事。
真不是蓋的,太懂事了!
她也不推辭,點頭應下,跟著往裡走。
金暢邊帶路邊念叨。
“少夫人,您可真是我的貴人!就這麻將招兒,簡直救命稻草!現在絕味樓生意比長安樓還旺,尤其是麻將雅間,天天爆滿,午市晚市全滿,連加座都排不上。前兩天還有兩位老爺為搶一間屋差點掰手腕,鬨到後院去了,我親自去勸才散開。我這手都快記不過賬了,算盤珠子打得劈啪響,不然早拎禮上門謝恩了!”
話音剛落,他‘吱呀’推開一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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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老地方。
第一次來這兒時坐的那間,靠窗的位置,紅木八仙桌擦得泛光。
後來又和薑琳琅一起搓過的那間,牆角博古架上的青花瓷瓶還在原處,桌上茶具換成了新釉彩的,但擺法沒變;紋絲沒動,乾乾淨淨等著她。
“對了少夫人,您稍坐,我給您備了個小東西!”
金暢說完,轉身噔噔下樓,腳步踩得樓梯木板咚咚作響。
眨眼工夫又回來了,手裡捏著一張紙。
他把那份紙往許初夏跟前一擱。
“少夫人,這是給您備的契約書,咱絕味樓雖說沒發大財,可您功勞擺在那兒呢,我琢磨來琢磨去,還是得勻出一成乾股給您,您別推辭,收著!”
啥?
這是送股份?
她剛踏出家門,天上就掉餡餅砸腦門上了?
還是整整一成?
這不等於伸手白拿?
“金掌櫃,真使不得!心意我領了,但這玩意兒我絕對不能接。”
許初夏反手就把紙推回去,指尖用力按在桌沿上。
“這店是您的心血,我連掃帚都沒摸過一根,憑啥分這麼大塊蛋糕?那不是吃相太難看了嘛!”
“可要沒您給的土豆新吃法、還有那個誰玩誰上癮的麻將牌,咱酒樓哪來天天爆滿?這真就是一點點謝意,您再不收,我晚上都睡不踏實!”
金暢把紙又往前推了推,手掌攤開,語氣誠懇。
“您想想,單是那‘麻辣土豆絲’,就引得半條街食客繞道來嘗;再加三副麻將牌擺進雅間,客人坐進去就不想挪窩。賬本上紅筆勾的全是增收項,哪一筆沒您的功勞?”
許初夏擺擺手。
“你早給我留了專用雅間,還頓頓管飯不收錢,這情分早夠厚了!別的我真不能再要。那包間也別空著呀,該出租就出租,我要用的時候提前知會一聲,哪能眼睜睜放走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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