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而且...”他看向李辰，“他們經歷過最殘酷的巷戰和不對稱作戰，知道如何在極端環境下保持戰術紀律。”
李辰心中震動。劉老莊連的事跡他聽說過——那是一場被軍事學院寫進教材的經典戰例，一個連隊在境外城市環境中，利用現代化裝備和戰術配合，擊潰了十倍於己的武裝分子。
“人員選拔標準？”吳鐵山問。
“五個人：連長或指導員必須有一人；狙擊手一名；爆破專家一名；通訊兼無人機操作手一名；醫務兵一名。”趙衛國語速很快，“要求：政治絕對可靠，心理素質頂級，具備獨立作戰能力。讓他們今天之內趕到魔都，明天開始與李辰同誌合練。”
“裝備方麵，”李辰突然開口，“我建議增加一樣東西。”
所有人都看向他。
“歷史資料。”李辰說，“不是電子版，是列印出來的照片和文件——四行倉庫的建築圖紙、日軍指揮官照片、甚至當時上海地圖。在那個年代，一張清晰的地圖可能比一把槍更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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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教授眼睛一亮：“對！而且我們還可以準備一些‘證明’——比如列印當時的報紙頭條，證明我們來自未來。當然，這要謹慎使用。”
“所有資料微縮列印，過塑封裝。”趙衛國指示，“現在散會，各部門按方案準備。李辰同誌，你留一下。”
其他人有序離開後，會議室裡隻剩下趙衛國、周振華、吳鐵山和李辰。
“感覺如何？”趙衛國問，語氣比剛才溫和了一些。
“像在做夢。”李辰誠實地說，“但又真實得可怕。”
周振華遞給他一杯水：“那五名戰士明天到達後，你需要和他們建立信任。他們是去保護你的，但前提是，他們必須完全相信你所說的一切。”
“我明白。”
吳鐵山走到李辰身邊，壓低聲音：“還有一個問題，一直沒有公開討論——你在那邊殺了十七個鬼子。這件事，對你心理有影響嗎？”
李辰沉默了。這個問題他一直在迴避。
“有。”他終於說，“我記得每一個。第一個是在二百米外瞄準擊中的，他倒下時手裡還握著槍。最後一個是被手榴彈炸死的三個之一...他們也是人。”
“但他們也是侵略者。”趙衛國的聲音很沉，“在1937年的上海，他們每殺死一個中國守軍，就可能多佔領一條街，多屠殺一批平民。李辰，你做的不是謀殺，是戰鬥。”
“我知道。”李辰擡起頭，“所以我沒有崩潰。隻是...需要時間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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