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奚山話音剛落，呂隊和池念立馬湊了上來，眼神急切。
他連番精準的分析，已經讓池念幾乎放下了偏見，隻想趕緊抓住破案的關鍵。
奚山沒賣關子，轉頭問王姐：“王姐，兩位屍兄的身份查出來了嗎？”
“已經提取了牙齒樣本做DNA比對，加急處理了，大概一小時後能出結果。”
王姐擦了擦防護麵罩上的霧氣，語氣裡帶著點凝重。
“不過現在有個問題，屍體沒法平躺，暫時沒法解剖。但從胸口塌陷的程度來看，我也懷疑內臟沒了，可奇怪的是，胸口沒找到取內髒的切口，具體情況還得等解剖後確認。”
“切口不在胸口。”奚山篤定地搖頭，語氣嚴肅，“兇手八成用的是高強度合金手鉤，就是前端帶倒刺的那種，從口腔伸進去勾住心臟底部，再蠻力拽出來......”
嘔——！
後半句還沒說完，池念就猛地捂住了嘴，臉色有點不好。
哪怕她見慣了血腥場麵，但這畫麵感極強的描述還是讓她胃裡翻騰，強忍著才沒吐出來。
就連呂隊和王姐這種經驗豐富、心理素質極強的人，也不禁眼皮狠狠跳了跳，不約而同地倒吸一口涼氣。
呂隊眉頭緊鎖，咬牙切齒道：“王八蛋！如果真是這樣，那這手段也太慘絕人寰了，一定要把兇手繩之以法！”
王姐緩過神來，仔細琢磨了幾秒，突然豁然開朗。
看向奚山的眼神滿是讚賞。
“沒錯！小奚，你這分析完全能站得住腳！”
“王姐，麻煩你先抓緊時間解剖驗屍，有新發現隨時通知我。”
呂隊當機立斷，轉頭對奚山和池念說：“走，先去我辦公室。”
......
到了隊長辦公室，奚山的待遇直接升級。
桌上擺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綠茶，是呂隊親手泡的。
池念站在一旁，雖然沒主動說話，但看他的眼神裡已經沒了之前的鄙夷，至少沒再一口一個“神棍”。
奚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暖乎乎的茶水滑進喉嚨，驅散了解剖室的寒氣。
他擡眼看向池念，嘴角勾起熟悉的賤笑。
“池警官，咱們之間的賭約，還算數不？”
池念愣了一下，沒想到他還惦記著這事，臉頰微微發燙，硬著頭皮道：“放心，我池念說話算數！隻要你今天能破案，該有的道歉不會少你！”
“這就對了嘛。”
奚山放下茶杯，滿意地點點頭。
隨即收起玩笑的神色，正色道：“說正事，我給你們捋捋查案方向。”
他手指在桌麵上輕輕點著，條理清晰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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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長發死者的那玩意兒切口來看，雖然血肉模糊，但切麵還算平整，再結合內臟取出的手段，兇手大概率懂人體結構，至少接觸過生物解剖。範圍可以縮小兩類人，要麼是屠夫，要麼是醫療從業者。”
這話一出，呂隊和池念瞬間眼前一亮。
這樣排查範圍更清晰了，而且邏輯還算能自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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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隊越看越覺得奚山是個人才，暗自慶幸自己果然沒看錯。
這小子不僅懂超自然的手段，推理能力和邏輯縝密程度，比隊裡不少老刑警都出彩。
他忍不住追問：“這麼說，你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
“我可沒那本事。”
奚山白了他一眼，語氣沒好氣。
“我連死者叫啥、是幹啥的都不知道，咋可能知道兇手是誰？真當我是神仙啊？”
“是我疏忽了，你說得在理。”
呂隊哈哈一笑，沒在意他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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