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夏露出一副極其驚訝的樣子問:“你不說我還不知道,原來你還有底線呢?”
“你——”
“我以為放毒蛇咬人的人,連人性都沒有,不知道你還有底線,不好意思哈,我下次注意。”慕夏揚起笑臉。
司徒清珊剛怒從心起,忽然意味到了慕夏話裡的意思,後退了兩步道:“你……你都知道……那條蛇果然是你放到我房間裡的,對不對?!”
慕夏淡笑:“這麼生氣乾什麼?我就是把屬於你的東西還給你呀。”
司徒清珊一副終於被我逮到的樣子:“我這就告訴爸爸!你別想再狡辯!”
慕夏毫不在意地點點頭道:“好啊,你去告訴爸爸,就說毒蛇是你放到我房間裡的,結果被我發現,然後我把毒蛇還給你了。”
司徒清珊打電話的動作頓時停住。
是啊……毒蛇是她先放到慕夏房間裡的,要是這麼去告狀,最後倒黴的還是她!
這件事情她隻能打落牙齒和血吞,永遠不能再提。
司徒清珊氣得雙眸仿佛都冒出火苗來。
“賤人!我打死你!”司徒清珊忍無可忍地衝過去就要去抓慕夏的臉。
這張臉,她想毀掉很久了!
然而司徒清珊沒想到的是,她的手剛要碰到慕夏的臉,慕夏就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手下一個用力,隻聽“哢嚓”一聲,司徒清珊的手立刻變得像是被風吹落的柳絮一樣軟綿無力。
慕夏直接把司徒清珊的手弄脫臼了。
這個年紀的女孩的手纖細無力,她不需要用多少力。
她雙目涼涼地望著司徒清珊,眼底毫無同情之色。
她說過的,慕馨月打她的那一耳光是這對母女第一次打她,也是最後一次打她。
這邊司徒清珊痛得幾乎要暈過去。
她想動一下手,又是一陣劇痛襲來。
“嘶——”司徒清珊倒吸了一口冷氣,驚愕地發現,她的手根本沒有辦法動一下,一動就是斷骨般的劇痛。
難道她的手被慕夏硬生生折斷了?!
司徒清珊驚恐地看向慕夏,這個女人明明比她還瘦,她哪來的力氣?
難道她練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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