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尋常書卷公務,燈光暖煦、氣息平和,找不出一絲詭異痕跡。
心裡的猜忌、疑惑、不安亂七八糟攪在一起,又慌又悶。
她找不到任何異常證據,隻能牽強地嘟囔:
「我就是覺得奇怪……大半夜洗澡,洗完澡不睡覺,偏偏躲在書房待著,還一直在裡麵自言自語,我以為你出什麼事了。」
丁義珍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冷嘲,麵上卻不露分毫,隻故作疲憊地揉了揉眉心,語氣愈發冷淡疏離。
「工作壓力大,腦子裡全是項目糾紛、官場瑣事,獨自梳理思路、默想工作,隨口嘀咕兩句很正常。」
「怎麼?有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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