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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無論怎麼說。這個詞和琴酒放在一塊怎麼看都很恐怖。
“冷嗎?傘要好好撐著,淋雨感冒了怎麼辦?”相葉佑禾攏了攏琴酒的外套,又從口袋看掏出帽子給和手套給他戴上:“不是讓你等我一會嗎?風這麼大,別凍著了。”
赤井秀一眼睛猛地睜大,瞳孔微微顫抖。
銀髮男人整理衣服、噓寒問暖的樣子,讓人夫既視感更重了。
沒想到再次見麵,琴酒竟然有了這麼大的改變。
雖然從江戶川柯南口中聽過後早有準備,但親眼看見,赤井秀一還是有種見鬼了的感覺。
這不是琴酒!
他親愛的宿敵去哪了?!
相葉佑禾看向差點讓他本體淋雨了的青年,眉頭微皺,不滿地問:“你抓住他做什麼?”
語氣冰冷,銳利的綠眸中滿是肅殺之意。
對味了。
是琴酒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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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升起一股詭異的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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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將這個名字記下,接過傘後發出邀請:“多謝,但黑澤老師你怎麼辦,我們共用一把吧。”
千載難逢的好時機,他可不想錯過。
“不用了。”相葉佑禾直接拒絕,如果可以,在換回來之前他不想和任何人流。
“我們先走了,衝矢先生你也忙自己的事吧。”相葉佑禾推著琴酒的肩膀離開,但並沒有躲進雨傘裡,甚至還把琴酒遮得更嚴實。
溫、、和善。
赤井秀一竟然在琴酒上看到了這些詞,不僅如此,他對相葉佑禾的張程度看不出一表演的痕跡,幾乎可以說是發自心的。
那種無微不至的程度,就好像是……對待人一樣。
赤井秀一再次陷沉默,他摘下眼睛,掏出手帕了,戴上後往兩人離開的方向看去,還能看到他們的背影。
不是錯覺。
赤井秀一覺得十分荒唐。
難道說真像江戶川柯南所說的……琴酒上了相葉佑禾,正在追求那個年?
“…………”赤井秀一沒有打傘,他需要雨水來讓大腦清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