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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顏皺眉，自己真的會說‘不’嗎？
他猶疑了。
霍承嶼：“不討厭，那就是喜歡。”
沈顏：……嗬。
自己果然沒猜錯。
“我不……唔。”沈顏想開口否定，嘴巴就被霍承嶼捏成鴨子嘴。
為什麼是鴨子嘴？
霍承嶼的解釋，鴨子嘴硬。
霍承嶼：“我接受你的拒絕。”
沈顏眼睛一亮，可心口卻突然空落落的。
霍承嶼：“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沈顏現在除了‘嗚嗚’說不出話，眼睛眨的飛快。
霍承嶼笑言：“沈顏，你的眼睛在敲摩斯密碼？”
沈顏想給他一個白眼，這種時候還有心情說冷笑話？
沈顏雙手扒拉著霍承嶼的手，卻拉不開。
嗚嗚咽咽的叫著。
霍承嶼傾身：“小顏，你再叫下去，我會把持不住。”
沈顏頓時安靜。
霍承嶼心情似乎很好，甚至放開沈顏。
沈顏：“什麼要求。”他是真的好奇。
霍承嶼：“給我一個試用期，做你男朋友。”
“霍承嶼，你當我傻子嗎？”
霍承嶼：“沒有，你如果不同意，那我追求你。”
“第一次追人，可能會沒有分寸，鬨出一點動靜，可以嗎？”
沈顏捏著拳頭，還‘可以嗎’，這是征求意見？這分明是威脅。
霍承嶼：“當然，試用期結束後，你還是現在的想法，那我不會再糾纏你。”
“有你的地方，我會自行退開。”
沈顏：“期限呢？”
霍承嶼：“半年。”
他其實更想是一年，不過他猜測沈顏的心裡底線頂多三個月。
直接提一年，他會直接拒絕。
半年還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沈顏蹙眉：“不行，最多一個月。”
霍承嶼：“五個月。”
“兩個月，不能多了。”
霍承嶼：“兩個月太短，四個月。”
沈顏：“三個月！”
“好。”霍承嶼眼中含笑應下。
沈顏：……好像被算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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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承嶼：“半年少了一半時間，有點虧。”
沈顏沒說話，他總覺得有坑等著自己跳。
霍承嶼：“所以男朋友該有的權利，我都應該有，沒問題吧？”
沈顏：……
牽手，沒問題。又不是沒牽過，尤其是小時候，次數多的快趕上自己左手握右手。
後來長大一些，才有避開。
親吻，這個需要說明白。
“那，那什麼的時候，不能伸這個。”沈顏點點自己的舌尖。
霍承嶼盯著他的舌尖，小小粉粉，有些可愛，想親。
忍住！
霍承嶼：“那還是接吻？”
儘管沈顏說的含糊，霍承嶼也明白他的意思。
沈顏：“怎麼不算了？”
霍承嶼反對：“不行。”
兩人陷入對峙狀態，看著彼此，眼睛都不眨。
偏巧有個小東西，落到沈顏眼睛中。
沈顏的淚珠子，一顆一顆往下滾。
霍承嶼：！
“我答應你。”
沈顏：“我眼睛進東西了。”
霍承嶼：……
幾分鐘後，沈顏眼睛裡的異物弄出去了，但他眼睛紅紅的，像是受了委屈。
為了方便，兩人坐在長椅上。
霍承嶼：“還有最後一項，你有什麼要求？”
“嗯？”沈顏迷茫：“還有一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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