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陳近洲。
“方大師，快救救我吧！茫茫人生幾十載，有個物件才不孤單吶！”
“……”
話都到這份上了，不說點什麼，確實說不過去。方遠默：“要不先試著做朋友，發發微信，聊聊日常？”
“你跟你物件就是這麼好上的？”
“……嗯，差不多吧。”
方遠默頭疼腦熱，心虛瞄了眼身旁。陳近洲跟沒聽到似的，全程洗牌，不發表任何意見。
“可咱倆有本質差距啊！你會拍牛逼照片哄姑娘開心，但我隻會說屁話惹她們生氣。”蔣川抓亂腦袋，“我也想有一項獨門絕技。”
方遠默：“拍基礎人像不難，你如果想學，我可以教你。”
“行行行，謝謝大師！”蔣川樂恨不得立即開課，“我用不用買個相機？這玩意兒是不是特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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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麵莫名尷尬，方遠默低頭收拾垃圾和酒瓶。
陳近洲過來幫忙，瓶子撿了兩次，到第三次時，手掌含住了方遠默的手臂。
方遠默轉手腕，眺向“吵鬨”的衛生間：“他還在，會被發現的。”
陳近洲用力，直接把人拉懷裡：“影片不停，他不會出來。”
方遠默掙，躲到茶幾另一邊：“那也不行。”
陳近洲不聽，朝他走近：“方遠默，接吻什麼覺？”
酒味撲麵而來，混雜了桃糖的味道，和陳近洲塞給他的那顆一模一樣。
方遠默低垂眼睛，緩慢後退：“你、不是親過嗎，還問。”
陳近洲步步，阻止他後退，“忘了。”
陳近洲的皮泛著淡紅，從額頭延續到鎖骨。
“學長，你好像醉了。”
人被到牆角，男人的氣息籠下來。
衛生間放著勁網的絡音樂，蔣川還唱著跑調的歌曲。
陳近洲卡住他的，拇指刮過：“這裡是的嗎？”
方遠默嚨抖，張不開口。
陳近洲抬他下，撬開，食指挑了進去：“這裡是的嗎？”
方遠默還著個空礦泉水瓶，用力過度，掌心通紅，虎口印有瓶蓋的豎條紋路。
“方遠默，回答我。”
可方遠默舌頭被挑著，他隻能點頭。
陳近洲低頭，咬他下，一點點往下：“能不能直接親？需要徵求同意嗎？”
窗臺、耳機、啤酒、背影全是偽裝，從一開始，他就聽得清清楚楚。
“讓抱嗎，給不給？”
在結和下間要挾，似乎暗示著他，答不好，就要在這裡留下痕跡。
可不到他答，陳近洲低頭，吻了下去。
把桃和酒味一併度了過去。
